浅析宣化上人《宇宙白》

宇宙白

冰天雪地,

无数条细虫冻毙且蛰眠,

静里观察,动中审谛,

龙争虎斗常游戏,鬼神哭嚎幻化奇,

真实义绝言,不思议,当进趋,

大小泯,内外非,微尘遍,法界周,

囫囵个圆融,互相无碍,

双拳打破虚空盖,一口吞尽刹海源,

大慈悲普度,流血汗,不休息。——宣化上人

末学非常喜欢宣化上人的《宇宙白》,网上有上人自己对《宇宙白》时代背景的介绍,和逐字逐句的详细解释,有兴趣的师兄可以找出来学习。末学在此是以一个凡夫的角度和出于对上人深深敬仰的心理,来尝试着对《宇宙白》进行简单的解释,末学丝毫谈不上什么水平,因此恳请师兄们批评指正。

首先这是一首诗还是词,上人自己没有讲,而上人自己解释《宇宙白》的时候,提到了岳飞的《满江红》。其实诗和词本是一宗,文学性强的词就是诗,音韵性强的就是词,根据《宇宙白》的体裁形式,既不像古体的格律诗一样的工整,也不像现代诗一样散漫,又音韵性比较强。因此,末学认为,《宇宙白》是一首词。如果把它谱上曲,就可以作为歌曲来传唱,而其中的章句,也可以单独作为格言警句去传颂。词比之于其他的文艺作品的体裁,更长于抒情和言志。因此这首词可以界定为言志的词。但是你绝不能把它和普通文人写的诗词同等看待。因为《宇宙白》蕴含的佛理要多深广有多深广,《宇宙白》可以看作是一位大菩萨在立誓发愿,以他自己无尽的悲心、伟大的苦行,来永不停息地度化无量无边的众生。而文人的诗词歌赋往往是虚比浮词,是用凡夫的妄想心卜度思量出的产物。而《宇宙白》字字句句都是从上人深广的智慧海中流泻而出,字字句句都是“真实义绝言”。我们在读的时候如果能诚到极处,末学相信,《宇宙白》中的每个字都会放光注照你、加持你。

中国是出儒将的国度,能文能武的诗人政治家相当多。这些诗人就凡夫的角度来说,所写出来的文章诗歌往往都显得大气磅礴。而毛泽东的《沁园春·雪》更是其中不朽的名篇,据说当年蒋介石认为这首词有王者的气度,心生恐惧和嫉妒,命令他手下许多的御用文人,想要写出把这首《沁园春·雪》比下去的诗词。但是让委员长失望的是,无论是哪位御用文人所写出来的词,都无法超过这首《沁园春·雪》。为什么呢?因为言为心声,从一个人文章中可以流露出他胸襟的光芒。没有那样大的心量,如何能写出气吞山河的文章。而毛泽东的《沁园春·雪》如果要比起《宇宙白》的文采风流,就小得没法形容了。《沁园春·雪》从时间深广上来说不过二千年“秦皇汉武”,从空间纵横上来说不过万里“江山如此多娇”,从格调上来说,《沁园春·雪》写的是革命者为劳苦大众打下江山后,胜利者豪迈的气概,所解放的不过是四万万同胞现世今生。而《宇宙白》从时间深广上来说包涵过、现、未三世,从空间纵横上来说含摄尽虚空遍法界,所要救度的对象是无量无边众生的法身慧命。

《宇宙白》有着巨大的摄受力和感染力,你如果细心阅读,能让你泪流满面,让你自新、让你惭愧,催你奋进,让你发大愿修苦行。《宇宙白》让你生起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去救度无量无边受苦的众生。《宇宙白》能让人开智慧,末学相信,如果是慧根深厚的人,读了宇宙白可以使他开悟。

词的题目叫“宇宙白”,诗人郭沫若著名的诗歌《凤凰涅磐》一首诗中写道:“茫茫的宇宙,黑暗如漆!”把宇宙说成“黑暗如漆”是象征的手法,说明了那个时代众生巨大的苦难,而在觉悟了宇宙人生真相的菩萨看来,轮回中的众生被无量的苦恼逼迫,因此宇宙是黑暗无尽的。上人用自己的苦行,希望众生都能离苦得乐,早日成佛,到那时宇宙就是”白”的了,这是上人伟大的愿力。词的开头以“冰天雪地,无数条细虫冻毙且蛰眠。”十四个字,全景式地推出了一幅“六道众生受难图。”无论贫富贵贱,我们每个人都是不觉悟的“冻毙、蛰眠”的细虫,纵然眼前暂时苦难止住了,然而我们过去世所结下的无量无边的怨家债主,从未放下对于我们马不停蹄的追杀,一旦机缘成熟,就要向我们报复过去世中的怨业。何况由于我们凡夫三毒烦恼心中所变现的三途恶道。一旦福报享尽之时,如果不靠佛菩萨加持,不靠功德支撑着,天地虽大,我们连针尖大小的立足之地都没有了。明白了这个道理,烦恼习气不能断除也能断除,念佛功夫不能提高也能提高。

“静里观察,动中审谛,龙争虎斗常游戏,鬼神哭嚎幻化奇,”这里的“动静”中的“观察”和“审谛”,不是凡夫耳根和眼根的“观察审谛”,而是观世音菩萨“反闻闻自性”的“观察”,是一代高僧上求下化的“审谛”。由“动静”中“观察”和“审谛”到的是“龙争虎斗常游戏,鬼神哭嚎幻化奇”,凡夫的种种颠倒行持,在觉悟者看来,从现象上来说不过是在做游戏而已,从本质上来看都是幻化的。

“真实义绝言,不思议,当进趋,”如来是如语者,真语者,实语者,不妄语者。佛法是圆融的、真实的,科学家和哲学家绝对找不出佛法中的破绽,从常观到微观到宏观,佛法放之四海而皆准,所以说是“真实义绝言。”“不思议,当进趋,”佛法是超凡入圣的不可思议法门,应当努力勇猛精进的修持。

“大小泯,内外非,微尘遍,法界周,”真如自性的境界里没有大小、内外的分别,真如自性遍满一切处,微尘、法界同样具足自性功德。“囫囵个圆融,互相无碍,”整体是圆满融通、无所障碍。这两句是上人修证得的深不可测的境界。

“双拳打破虚空盖,一口吞尽刹海源,大慈悲普度,流血汗,不休息。”这是全词的结尾部分,也是最高潮部分。上人在这里把一代高僧的伟大愿力和勇猛精进的行持和盘托出。用“打破虚空”和“吞尽刹海”象征要发愿度尽无边的众生,使众生都能证入不生不灭的如来果地,到那时,才是真实的“虚空粉碎、刹海源竭”。而度尽众生的具体落实就是从“大慈悲普度,流血汗,不休息。”处下手。

有道是诗无达诂,好的文学作品意味无穷,而读者的体会则有限。读者不妨以自己的经验和理解能力,阐发一些横看成岭、则看成峰的观点。而《宇宙白》作为一代高僧从大慈悲心里流露出的深广无尽的意境,凡夫岂能窥见。譬如大海,狮子香象可以饱饮,蚊虫蚂蚁也可以饱饮。只要以我蚊虫蚂蚁的资质,学习宣化上人“大慈悲普度,流血汗,不休息。”的精神,也照样能够带业往生。将来成就佛果后,回入娑婆世界,广度无量无边的众生,到那时候才可以像上人一样“双拳打破虚空盖,一口吞尽刹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