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净土论著:复卓智立居士书一 内容: 光陕西郃阳县人,汝看文钞,岂未见蔚如(名文霨)之跋乎。 诗,在洽之阳,即指此也。 以县在洽水之南,故名洽阳。 水于汉即干,故去水加邑,作郃阳耳。 在洽之阳之洽字,音合,不可念作狭音,余皆读狭音,不可读合音。 郃阳乃伊尹躬耕之地,故亦名古莘。 幼从家兄读书,初则值乱,耽搁两年。 次则多病,学无所成。 初生半岁,即病目,六个月未曾开眼。 除食息外,镇日夜哭,不歇气。 后好,尚能见天。 十余岁时,见韩欧辟佛之文,颇喜,兼欲学理学,故于时文,俱不愿为。 家兄以其长有病也,任之。 二十一出家。 (光绪七年)其修净业,由弥陀经,净土发愿文,并龙舒净土文起,绝无一知识开示者。 以先师及所交游者,皆禅家宗旨,光绝不受教导,以自量无此智识,故不敢耳。 二十六(十二年)离陕西,至北京红螺山。 光绪十九年,由北京至法雨寺,至今已三十一年矣。 在法雨作闲废人,(因法雨住持请藏经,为其查考,彼遂令同来。 以知光不愿任事,故令闲住。 以后各住持悉依旧例,故得如此之久耳。 )凡常住事务,概不预闻。 初则凡山上有笔墨因缘,多令光作,光则用彼口气。 如不便用彼口气,则用一别名。 二十余年,印光二字,未曾一露于外,故无一过访与通信者。 自民国元年,高鹤年居士绐(音台,上声,欺也)其稿去登佛学丛报,彼以光不欲令人知,因用一常惭之名,此非是名。 而徐蔚如,周孟由见之,甚喜其与己之知见合。 遍问诸人,皆不知。 至四年,蔚如问于谛闲法师,谛师以光告。 常惭,谛师亦不知。 以鹤年持其稿,令谛闲法师看过故也。 从此,蔚如搜罗排印。 (在北京)至七年,持初编文钞来山求皈依,光向不收皈依,令彼皈依谛闲法师。 八年,又排初编,次编。 九年,又令上海商务印书馆排印留板。 从此以后,日见扰攘。 欲求一日之闲,不可得也。 自此以后,不能不用印光之名。 故凡有求题跋者,皆书常惭愧僧释印光耳。 生性刚直,故绝不萌住持道场,剃度徒众之念。 近有拌命欲求光出家者,光则拌命辞。 皈依初则拒之,今则只好任之矣。 平生不好华饰,虽名人之字画,亦所不须。 照相曾有三几次,有逼到令照者,除彼自取,光绝不要。 即送来,亦随便送人,概不留之。 汝能依我所说,即我契友,何须要我之丑相。 念佛人当专精拜佛,拜一粥饭庸僧,有何利益。 今年六十有三岁,陕西乡人,及督军屡催回乡。 光初以庸辞,及势不能辞,则以现事经手,不能远行告。 明年普陀志成,文钞排印好,当回陕一次,尚恐复来。 以梵天法云因缘,须待其大成,方可不去关顾。 然人命无常,或即陨灭,固不能随己预定也。 六年,陈锡周祈光修普陀山志。 光欲将大士感应本迹各事理,搜辑大备,用颂体颂之,仍于每句注其事。 但目力不给,尚须忏悔,求大士加被,再行遍阅大藏之大士因缘。 岂知从此以后,信札人事,日见增益,了无闲暇。 前三年,知事欲修,光以此意止之。 去年之知事,极力护持普陀,亦急欲修。 光初犹以此意告后,彼尚不肯息心,遂令彼托人修。 光则无暇料理,无由满我所愿。 岂知大士感应,来一江西居士,系前清翰林,笔墨超妙。 见光,光问其吃素否,彼云吃华素,(研究佛学已八九年,一心念佛,但未吃长素。 )光大声喝斥之,彼极佩服。 因令彼为之,彼极愿意。 山志请一文学家修,大士一门,许居士修,成则合之。 又排印别行以广布,令天下人沐大士恩德。 此事今年可成,明迟早可出书。 此志乃天下名山志书之冠也,幸何如之。 汝所疑所悟者,另纸书之。 发布时间:2025-05-08 11:10:31 来源:学佛笔记 链接:https://www.zatong.cn/Note/184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