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第十卷 阿育王经 - 乾隆大藏经 内容: 优波笈多弟子因缘第八之二树因缘南天竺国有一善男子。 于佛法出家。 而于其身为爱所缚。 以苏油摩身。 又用汤水以浴其身。 以种种饮食供养其身。 以其于身爱所缚故不得圣道。 即便思惟。 谁能为我说法。 闻摩偷罗国有一比丘名优波笈多。 佛之所记。 教化弟子中最为第一乃至往摩偷罗国优波笈多处。 至已礼足而说言。 大德。 佛已涅槃。 大德。 应作佛事。 为我说法。 时优波笈多见其最后身为爱所缚。 又语言。 善男子。 能受我教。 当为汝说。 答言。 如是。 时优波笈多将其入山。 于山中以神通力化作大树语言。 汝当上此大树。 是时比丘即便上树。 又于树下化作大坑深广一千肘。 又语比丘。 汝当次第放二脚。 比丘受教即便放脚。 又复语言。 令放一手。 亦便受教。 又语言。 复放一手。 比丘答言。 若复放手便堕坑死。 优波笈多言。 我先共约。 一切受教。 汝今云何不受我言。 是时比丘身爱即灭放手而堕不见树坑。 是时优波笈多即为说法。 精进思惟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悭因缘摩偷罗国有善男子。 于优波笈多处出家而大悭。 以其悭故不得圣道。 优波笈多语言。 汝当布施。 汝今出家已得第一物。 不须复觅余物。 又复以法得他供养。 乃至得饮食入钵中者应当布施。 若不能广施。 随所得食当分施比坐二人。 至一日二日。 以有悭故犹不肯与。 时比坐二人皆阿罗汉。 至满三日多得饮食方分二人。 尔时优波笈多教化说法。 即便思惟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鬼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善男子。 于优波笈多所出家。 多喜睡眠。 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将至林中。 在一树下坐禅。 而复睡眠。 时优波笈多为令其畏。 化作一鬼而有七头。 当其前手捉树枝身悬空中。 比丘见已即便惊觉生大怖畏。 即从坐起还其本处。 优波笈多令还坐禅处。 时彼比丘白言和上彼林中有一鬼七头。 当我前手捉树枝悬在空中。 此甚可畏。 优波笈多言。 比丘。 此鬼不足畏。 睡眠之心是最可畏。 若比丘为鬼所杀不入生死。 若为睡眠所杀则生死无穷。 比丘即还坐禅之处复见此鬼。 畏此鬼故不敢睡眠。 是时比丘精进思惟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虫食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善男子。 于优波笈多所出家。 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是时比丘精进思惟。 意但为得须陀洹果。 不放逸故脱恶道怖。 七生天上七生人中。 受人天乐当入涅槃。 时优波笈多见其意。 共入摩偷罗国次第乞食。 至旃陀罗舍。 有旃陀罗子得须陀洹果。 身有恶病。 一切身体为虫所食。 口气臭秽。 优波笈多语弟子言。 汝观此小儿。 须陀洹受如此苦。 而说偈言。 生旃陀罗姓乐着于三有恶虫食其体为爱自在故入于三有苦汝当见佛子此人已得道能覆三恶道以其放逸故生旃陀罗姓汝莫作此意当观三有苦为脱三有苦我当为汝说汝当作精进为于解脱故生死无有实犹如芭蕉林比丘问言。 此人以何业缘得须陀洹而受此苦。 优波笈多答言。 是其先于释迦牟尼法中出家。 众僧坐禅其为维那。 是时僧中有一罗汉。 有此恶病搔刮作声。 维那语言。 虫食汝体耶。 而作此声。 即牵臂出而语之言。 汝入旃陀罗室。 是时阿罗汉语维那言。 善男子。 汝当精进莫住生死受苦。 是维那即忏悔之。 忏悔竟得须陀洹果。 便自念言。 我已得须陀洹果。 不复精进。 昔维那者是今小儿。 以骂罗汉及牵其出令入旃陀罗处。 今得此报。 是时比丘闻此事深生怖畏。 勤修精进即得阿罗汉果。 时优波笈多复化旃陀罗子。 旃陀罗子即厌欲界得阿那含果。 即便命终生五净居。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骨想因缘摩偷罗国有一善男子。 于优波笈多出家。 优波笈多为其说不净观等。 以不净观折伏烦恼令不得起。 其意谓言。 已作所作。 不复精进。 优波笈多言。 善男子。 汝当精进。 勿作放逸。 答言。 我已作所作得阿罗汉。 优波笈多言。 善男子。 汝见乾陀罗国(翻地持)治下名为凿石有酤酒女人不。 此女人自言得道。 如汝不异。 烦恼未断而自言断。 是增上慢。 汝今观此女人为得道不。 比丘答言。 我未能见。 欲向彼国。 师即听之。 是时比丘至乾陀罗国治下。 有寺名为土石。 即入彼寺消息。 早起着衣持钵入聚落乞食。 是时酤酒女人取食欲与。 而比丘见此女故淫欲变心。 便自取钵中麨酪与此女人。 女人见之亦淫欲变心而露齿笑。 是比丘未触其身。 又未共语。 已变其心。 时比丘见其笑露齿。 即又得不净观。 乃至观其身一切皆作白骨。 作是观已得阿罗汉果。 作所作竟。 而说偈言。 痴人无知见外好色便生贪着有智慧人见内恶色即得解脱若无明者为色所缚若明智者于色解脱从今此身莫舍不净又于此身莫更庄严以实观身即得解脱尔时比丘还摩偷罗国优波笈多处。 优波笈多问言汝见此女人不。 答言。 依法见。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贪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长者。 初甚巨富后渐渐贫。 唯有五百银钱。 生心念言。 欲于佛法出家修道。 若我出家之后。 须汤药衣服当用买之。 乃至往优波笈多所出家。 日日令给使人守护银钱。 时优波笈多言。 善男子。 出家之法应少欲知足。 汝何用是五百银钱为。 当以此物供养众僧。 比丘答言。 此是我汤药三衣直。 优波笈多令其入房化作一千银钱而语言。 此是汤药三衣直。 当以与汝。 是比丘闻已。 即舍其五百银钱施与众僧。 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是时比丘精进思惟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箭刷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善男子。 于优波笈多所出家修道。 时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是比丘精进思惟得须陀洹果。 即生心念。 我恶道已覆。 应作已作。 优波笈多言。 善男子。 汝当精进。 莫作放逸。 比丘答言。 我已得须陀洹果。 恶道已覆。 不复放逸。 我当七生天上七生人中受人天乐然后涅槃。 时优波笈多。 为欲令其生怖畏故。 早起着衣持钵共入摩偷罗国。 次第乞食到旃陀罗舍。 有旃陀罗子得须陀洹。 身有恶疮。 医师语言。 汝当取箭刷刷疮令其血出。 我当傅药。 其人闻已。 日日常以箭刷刷身。 优波笈多见已示其弟子语言。 善男子。 汝见须陀洹受此苦不。 比丘答言。 和上何业所造。 优波笈多言。 此人于释迦牟尼正觉法中出家。 有一比丘作维那监视坐禅。 于众僧中有一阿罗汉入禅处坐禅。 身有疮疥即便搔刮。 是维那语言。 大德。 汝何不取箭刷刷身而令作声。 又牵其手出坐禅处语言。 汝当往旃陀罗舍莫乱众僧。 时阿罗汉答言。 善男子。 汝当精进。 莫作放逸受生死苦。 是时维那闻是语已。 便向大德忏悔。 忏悔竟即得须陀洹果。 是比丘即生心念。 我恶道已覆。 不复精进。 优波笈多语弟子言。 先坐禅维那即此旃陀罗子。 以其先世语阿罗汉汝何不取箭刷刷身。 是故今日得此果报用箭刷刷身。 先世又语大德汝往旃陀罗家是故今生旃陀罗姓。 时优波笈多弟子闻此语已心生怖畏。 精进思惟即得阿罗汉果。 优波笈多复为旃陀罗子说法。 旃陀罗子厌离欲界得阿那含果。 即便命终生五净居。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亲情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长者。 生一儿一岁便死。 复生一长者家二岁便死。 更生一长者家三岁便死。 如是四处五处六处七处。 于第七处生至年七岁。 时有劫抄。 将是小儿入于山中。 时优波笈多思惟见此众生最后为摄受故。 往至山中结跏趺坐。 化作四种兵。 象马车步。 彼劫畏故往优波笈多所。 优波笈多即摄神通为其说法。 彼劫闻法见四真谛。 于佛法中出家修道。 即以小儿与优波笈多。 时优波笈多令其出家说法教化。 小儿精进思惟得阿罗汉果。 既得果已即自思惟。 见其父母生大苦恼。 还父母处。 说言。 父母莫生苦恼。 是时父母见其儿还生大欢喜。 罗汉小儿即为父母说法。 乃至令得须陀洹果。 复往第六父母处白言。 父母。 莫生忧恼。 我是汝子。 汝先所生。 汝所长养。 至六岁而死。 父母闻之心大欢喜。 即为父母说法得须陀洹果。 如是第五第四第三第二乃至第一父母。 悉为说法教化得须陀洹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江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善男子。 于优波笈多所出家。 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精进修行即得世间四禅。 得初禅定生须陀洹想。 得第二禅生斯陀含想。 得第三禅生阿那含想。 得第四禅生阿罗汉想。 不复精进。 优波笈多言。 善男子。 汝当精进。 莫作放逸。 弟子答言。 我所作已办得阿罗汉果。 时优波笈多方便教化言。 善男子。 汝可往中天竺国。 比丘便往。 优波笈多于其中路化作五百贾客共游山中。 复化作五百劫贼来杀贾客。 比丘见劫欲来杀之生大怖畏。 即自思惟我非罗汉。 若是罗汉不应怖畏。 我当是阿那含。 于贾客中有一长者女失伴无侣。 女人见比丘即礼其足。 便语比丘。 圣人今者愿将我去。 比丘语言。 世尊有制。 不得独与一女人同路行。 汝今去我如师子见远以随我行。 优波笈多复化作大江。 是比丘入水欲渡江而在水下。 女人亦渡江而在水上。 比丘见此女人在江中将欲没。 即便思惟。 世尊已听。 若见女人水中欲死牵出无罪。 思惟竟。 即便牵出。 牵出之后便起欲心。 而复思惟。 我非是阿那含。 阿那含者无有欲心。 我应是斯陀含须陀洹。 乃至将女人上岸。 便作思惟。 我于今者欲舍一切戒与此女人为居。 时优波笈多即摄神通在其前立语言。 善男子。 汝是阿罗汉耶。 是时比丘即向优波笈多忏悔。 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比丘精进思惟即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觉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长者儿。 典领家业未经几时。 而白父母。 听我出家。 乃至优波笈多与其出家。 即为说法。 令入山坐禅。 比丘受教即入山中。 在一树下结跏趺坐。 是比丘未出家时有妇端正。 及其坐禅思惟其妇。 时优波笈多化作其妇以住其前。 比丘见已而语之言。 汝何故来。 女人答言。 汝唤我来。 比丘语言。 我在此坐。 未曾出言。 云何唤汝。 女人答言。 汝以觉观唤我。 非是发言。 时彼女人即说偈言。 惭愧有二种谓口及与心于此二种中心惭愧为最若无有心觉则无口言说乃至优波笈多。 还摄神力复其本身。 在其前住而说偈言。 若汝不乐观彼女人若不欲见则不思惟若汝舍欲不应当乐譬如人吐不复欲食优波笈多更为说法。 精进思惟得阿罗汉果。 便说偈言。 和上见实已教化我我敬彼故即得圣道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放牛因缘尔时优波笈多欲往中天竺国。 于其中路有五百放牛人。 时五百放牛人见优波笈多便到其所。 优波笈多即为说法。 既闻法已得见四谛。 便以牛施优波笈多。 即于其所出家修道。 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皆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化人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善男子。 于优波笈多所出家修道。 优波笈多为其说法既闻法已得世间四禅。 于初禅定生须陀洹果想。 于二禅定生斯陀含果想。 于三禅定生阿那含果想。 于四禅定生阿罗汉果想。 言我已作所作便生懈怠。 不复精进。 优波笈多言。 汝当精进莫作放逸。 比丘答言。 我已作所作乃至得阿罗汉果。 优波笈多教其入山坐禅。 复化作比丘。 共其坐禅令其咨受。 时化比丘教其禅法。 又问言。 谁为汝出家。 和上是谁。 比丘答言。 优波笈多是我和上。 为我出家。 化比丘言。 汝大功德。 得优波笈多无相佛为汝作师。 复问。 汝读诵何经。 为修多罗毗尼摩得勒伽(翻律本)。 于佛法有所得不。 比丘答言。 我得须陀洹果。 乃至阿罗汉果。 化人又问。 汝以何道得。 比丘答言。 以世道得。 化人言。 汝所得者是世谛道。 汝未得圣法。 比丘闻已深生忧恼。 便往优波笈多所。 白和上言。 我故是凡夫。 和上当为我说法。 优波笈多即为说法。 彼比丘精进思惟即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不乐住处因缘尔时摩偷罗国有一长者子。 典领家事未经几时心念欲出家。 白其父母。 听我出家修道。 父母答言。 我无有儿。 唯有汝耳。 我今未死。 云何舍我出家。 是儿闻父母言心生忧恼。 乃至六日不食。 是时父母听其出家。 而语言。 汝出家已当数看我。 答言如是。 即便往至优波笈多所出家。 出家竟念言。 昔与父母有约。 出家之后当数看父母。 白和上言。 往父母处。 是其先妻。 为其懊恼不复严饰。 比丘见之语言。 我当舍戒还家。 又往优波笈多处。 至已礼足说言。 和上一心我欲舍戒还我本处。 优波笈多言。 善男子。 汝莫作此思惟。 且待少时。 我欲知汝意。 令汝意满后可舍戒。 复令其往摩偷罗国。 化其妇死四人担之从彼国出。 是时比丘还看父母。 而于中路见死尸出。 问担尸者。 此是何人。 彼人答言。 有一长者儿某甲新出家。 是其妇。 为其懊恼而死。 我今移之置尸陀林。 比丘闻之便随其去欲见其身。 优波笈多化此死尸多出虫血。 比丘见已入不净观。 思惟精进得阿罗汉果。 已作所作往优波笈多处顶礼其足。 优波笈多言。 汝见妇不。 答言。 依法而见。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锡杖因缘是时摩偷罗国有一善男子。 于优波笈多所出家。 时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闻法已得世间四禅。 比丘念言。 我所作已作不复精进。 优波笈多言。 善男子。 汝当精进莫作放逸。 答言和上。 我已作所作得阿罗汉果。 时和上令其执锡杖早起着衣持钵。 往众僧前然后入国。 是时有五百优婆塞。 皆持饮食随其后行。 比丘见已知他重之。 谓言己是胜功德人便起我慢。 复更思惟。 我非罗汉。 阿罗汉者。 无有我我所慢。 乃至往和上处。 白和上言。 我未得圣道。 当为说法。 优波笈多即为说法。 比丘思惟即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善见因缘尔时罽宾国有一比丘名善见。 得世间四禅。 龙王所贵。 时罽宾国炎旱无雨。 一切大众请此比丘欲令降雨。 优波笈多思惟。 欲化善见。 今正是时。 优波笈多方便教化。 令十二年无雨。 外道见相。 语大众言。 过十二年乃当有雨。 大众闻此言而生忧恼。 往优波笈多处请令降雨。 优波笈多言。 我不当请雨。 罽宾国有一比丘名善见。 汝可求之。 时摩偷罗国大众。 遣使至善见所请其求雨。 善见得四禅神通。 以神通力往摩偷罗国。 乃至大众请其求雨。 是时善见即为降雨满阎浮提地。 阎浮提人患此大水。 大众心谓。 善见比丘降此大雨。 胜优波笈多。 是时善见多人随从出摩偷罗国。 优波笈多少人随从入摩偷罗国。 时善见比丘见其自身随从者多。 见优波笈多随从者少。 便生慢心。 复思惟言。 我非罗汉。 阿罗汉者无有慢心。 即往优波笈多所。 至已礼足而白言。 佛已涅槃。 大德今作佛事。 为我说法。 优波笈多言。 佛所说戒汝不正守护。 自谓胜我而生憍慢。 佛处处说听比丘请雨。 乃至优波笈多为其说法。 比丘闻法思惟精进得阿罗汉果。 乃至取筹置石室中。 寺封因缘尔时优波笈多。 于摩偷罗国起寺非壹乃至百数。 时摩偷罗国王名真多柯。 无有信心恼乱众僧及给事檀越。 时无量众僧及给事檀越。 往至优波笈多所。 说如是事。 优波笈多思惟。 若我遣使白阿育王。 恐阿育王嗔必当害之。 我当自往。 时优波笈多以神通力如瞬眼顷。 于那哆婆哆寺忽然不现。 即到波多利弗多(翻重花子树)城鸡寺。 时阿育王闻优波笈多来。 修治国界香花伎乐种种庄严。 与诸大臣及国人民。 悉皆往迎优波笈多。 至已礼足恭敬合掌说言。 大德。 何故来此。 答言。 故来王处。 王复问言。 有何事故。 大德答言。 大王已弘广佛法。 于摩偷罗国起寺非一乃至百数。 彼国王真多柯王领彼国。 无有信心恼乱佛法。 王当令其守护佛法。 时阿育王即敕大臣名曰成护。 汝可使人急杀彼王。 优波笈多即白王言。 莫杀彼王。 王当教敕。 从今以去莫复恼乱佛法。 时阿育王自手作书。 以牙印之授罗刹手。 罗刹奉书。 一念之顷即至彼国。 时真多柯王顶受读诵。 既读诵竟击鼓宣令一切国人。 从今以往不得恼乱佛法。 时阿育王问优波笈多。 彼何等寺为偷劫所乱。 优波笈多答言。 那哆婆哆寺。 时阿育王自手作书以牙印之。 与优波笈多。 以一国封供给此寺。 时阿育王设种种供养。 优波笈多受供养竟。 即于鸡寺忽然不见。 还那哆婆哆寺。 郗征柯因缘尔时优波笈多思惟。 郗征柯为生已未。 见其未生。 从此日日往其父母处。 一日与多比丘往其家。 一日与二比丘往其家。 复别日独往。 是时长者见优波笈多独来其舍问言。 圣人何故无有弟子随从。 长老答言。 我无弟子。 长者白言。 我乐在家不乐出家。 若我生儿当与大德为弟子。 是时长者生儿未久而便命终。 第二儿生又复命终。 乃至第三儿生名郗征柯。 即与优波笈多。 令其出家。 优波笈多为其出家与受具足。 于第一羯磨。 得须陀洹果。 乃至第四羯磨。 得阿罗汉果。 时优波笈多思惟。 我应化者悉已化竟。 此石室长十八肘广十二肘。 四寸筹已满。 我今当入涅槃。 是时优波笈多作是念已。 便以法藏付郗征柯。 说言。 善男子。 世尊法藏付摩诃迦葉入般涅槃。 摩诃迦葉法藏付阿难入涅槃。 阿难以法藏付末田地入涅槃。 末田地以法藏付和上入涅槃。 和上以法藏付我。 我今欲入涅槃。 此法藏汝当守护。 乃至却后七日优波笈多当入涅槃。 时诸天人遍告一切阎浮提人令知。 有十万阿罗汉和合学人。 及精进凡夫。 比丘白衣等无量无数。 优波笈多涅槃时至。 以神通力身升虚空。 现种种神变。 行住坐卧入火三昧。 入三昧有种种色。 青黄赤白从其身出。 身上出水身下出火。 身下出水身上出火。 乃至以种种神力。 令诸同学及诸人天生大欢喜心得开解。 即入涅槃如水灭火。 即以此筹阇维其身。 乃至起塔种种供养。 优波笈多入涅槃时。 复有一千罗汉。 舍命入涅槃。 乃至郗征柯守护法藏竟复入涅槃。 优波笈多因缘竟。 正法常住多时不灭塔持舍利亦如是住是人持法爱乐无穷常住不灭亦复如是从阿育王因缘。 乃至优波笈多入涅槃。 外国凡三千一百偈。 偈三十二字。 弟子二十八人。 发布时间:2025-08-15 12:21:42 来源:学佛笔记 链接:https://www.zatong.cn/Note/280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