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印光大师:增文印光大师文钞卷首 内容: 附录:观世音菩萨灵感记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有求皆应,无愿不从,其寻声救苦之迹,备见于《本迹感应颂》。 兹录其近世一事,以为无恃怙者,作一覆庇云。 袁恭宏,江西人,世为木商。 清咸丰间,发贼陷江西,首者执恭宏索藏金,不得,欲杀之。 适有客贼来,其贼出迎,遂命将恭宏扃置一室,缚于柱。 恭宏素持《观音经》,并圣号,遂闭目默诵,待死而已。 而客贼迁延不去,款留过宿,其贼不暇问。 入夜恭宏睡着,迨醒则身在野地,衣沾露湿,仰见满天星斗,心知蒙菩萨慈佑,乘夜遁逝,得免于难。 承平后,以知府需次苏垣,与陆西林居士述其事。 西林欲令遇厄难者,咸发信心而蒙救护,致书祈附于《文钞》之后。 以板已排竣,故附于此。 解砒毒方歙人蒋紫垣,有秘方解砒毒,立验。 然求之者必索重资,不满所欲,则坐视其死。 一日行医邻县,中夜暴卒。 见梦于居停主人曰:吾以耽利之故,误人九命,死者诉于冥司,冥司判我九世服砒死。 今将赴轮回,我赂鬼卒,求以解砒毒方相授。 君为我活一人,则我少受一世业报,若得遍传济世,君更获报无量。 言讫,呜咽而去,曰:吾悔晚矣! 其方,以防风一两,研末,水调服,并无他药。 又《异谈果信录》,载冷水调石青,解砒毒如神。 印光法师文钞题词并序是阿伽陀,以疗群疚。 契理契机,十方宏覆。 普愿见闻,欢喜信受。 联华萼于西池,等无量之光寿。 庚申暮春,印光老人《文钞》镌板。 建东、云雷嘱致弁辞。 余于老人向未奉承,然尝服膺高轨,冥契渊致。 老人之文,如日月历天,普烛群品。 宁俟鄙倍,量斯匡廓? 比复敦促,未可默已。 辄缀短思,随喜歌颂。 若夫翔绎之美,当复俟诸耆哲。 大慈后学弘一释演音稽首敬记识无量病,与无量药。 见佛性故,回己济他。 寐叟敬题诸三昧中,功高易进,念佛为先。 入此三昧已,一切三昧,皆得具足。 抑扬之说,信非笃论。 法宁有异,异自人耳。 今时贤哲,亦盛谈义。 然浊智流转,玄言奚裨。 自非冥怀凝寂,岂能廓彼重昏? 决知火宅无安,乃悟乐邦非邈。 故谓从心现境,境即是心。 摄所归能,他即是自。 欲求方便趣入之道,舍净土何由哉! 印光法师,此宗尊宿。 俯提弱丧,罄吐诚言。 辞致恳恻,与莲池为近。 云雷居士,倡缘弘布,深植净因。 远征题识,聊为赞喜。 其诸大心上士,夙志津拔修途,游履安养者,盖必有质于是也。 庚申二月湛翁书古德弘法,皆觑破时节因缘,应机调伏众生。 印光大师,文字三昧,真今日群盲之眼也。 诵此后,更进以莲池、憨山、紫柏、蕅益诸集,培足信根。 庶解行证得,有下手处。 启超具缚凡夫,何足以测大师。 述所受益,用策精进云尔。 庚申四月八日梁启超敬题大矣哉净土之为教也! 诸佛出广长舌而赞叹,列祖发真实语以显扬。 万汇咸收,三根普被。 故念佛往生者,不间下凡上圣。 称机利导者,无论教祖禅宗。 试观著述传流,经论结集。 其间赞扬净土法门者,不一而足。 可见佛祖利生之旨,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也。 我震旦自晋时远祖,溯西竺之高风,结东林之胜社。 于是而缁素名流,教宗硕德,都以净土法门,为化导之资,而此宗盛行。 乃者去圣时遥,真修日鲜。 研教典者,徒滞文言。 习宗乘者,罕明心地。 欲求秉教修心,真参实悟,于百尺竿头,得一进步者,实不易多觏也。 甚且呵佛骂祖,斥净土为小乘。 瞎练盲修,嗤念佛为愚事。 举世滔滔,迷流蠢蠢。 明哲罕遇,慨也何如! 惟我普陀印公,智光雪亮,梵行冰清。 具正知见,发大慈悲。 烛智炬以破昏衢,挥慧剑而裂见网。 阐扬正道,挽教海之狂澜。 指示真乘,作法门之保障。 虽卅年苦行,与世罕通。 而四海传名,问津日众。 或航海梯山,而请求开示。 或鸿来雁去,而乞赐南针。 举凡所说所书之只言片句,莫不奉为明训,宝逾奇珍。 浙西徐蔚如、瓯东张云雷等诸居士,将印公所为文,一再编录,寿枣流通。 阅是编而能循文悟旨,慕果修因者,何可胜计。 闲四十年来,奉释尊之诚言,遵智者之悲愿,所以自修而兼利者,其归结处,亦不外一句弥陀,信愿往生而已。 今契西居士等,重将印公文,镌板印行,以垂永远。 手民将竣,问序于予。 利人益物,共结法喜之缘。 流水高山,一为知音之奏。 安得以不文辞。 深愿是编,流布于三千界内,宣传于百亿国中。 普使见所未见,共获真修。 情与无情,同圆种智。 庶不负印老人之无量悲心,与诸居士之连番义举也夫。 民国壬戌五月释谛闲述佛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 随机设化,开示种种方便法门。 而求其简易直捷,一生可以成办者,莫如念佛求生净土。 《起信论》谓之如来胜异方便,诚方便中之最胜者也。 世每以愚夫愚妇所能为,而鄙不屑学,必欲别求玄妙。 不知如来说法,无法不玄。 所立行门,无门不妙。 然大都皆限于上根利智,未能遍引群机。 独此净土一门,普被三根,不拣异类。 以言玄妙,孰逾于斯? 夫《华严》一经,王于三藏。 恒沙法海,靡不赅罗。 末后普贤乃为证齐诸佛之善财,宣说十大愿王,导之归向极乐。 此之境界,岂凡情所可思议者哉。 况夫修行其他法门,必至断惑证真,方出三界。 欲了生死,难乎其难。 此则但须持名真切,不妨带业往生。 一登莲邦,长劫侍佛,亲承教诲,终必至于一生补处。 其玄妙为何如! 又修他法者,专仗自心佛力,不求他佛加被。 知见非正,或致受魔。 此则有弥陀愿力摄持,感应道交,永无魔事。 其玄妙又何如! 《大集经》中,如来悬记末法亿亿人修行,罕一得道,唯依念佛,得度生死。 今正末法时期,欲求解脱,舍此奚由哉? 印光法师,为当今有道高僧。 博览藏经,淹通宗教。 归心净土,自利利他。 纵无碍之辩才,弘契机之妙法。 诚所谓是如来使,行如来事者。 著有《文钞》,风行于世。 辞义深显,理事圆融,实足追云栖、灵峰之法轨。 兹者诸大居士,发愿捐赀刊板,永久流通,广作度生宝筏。 马子契西以序请,勉述数语,敬志赞扬。 普愿法界诸众生,同往无量光佛刹。 上海黄庆澜熏沐序附:明管东溟先生劝人积阴德文(先生名志道,字登之,江苏太仓人,学者称东溟先生。 生于嘉靖十四年,卒于万历三十五年,寿七十三。 )昔人有云:积金遗于子孙,子孙未必能守。 积书遗于子孙,子孙未必能读。 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中,此万世传家之宝训也。 其义本于孔圣赞《易》。 《文言》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善而曰积,不尚阳德而尚阴德也。 庆而曰余,不在一身而在子孙也。 必举家咸务阴骘,而后可称积善之家。 亦必此身先得本然之庆,而后子孙受其余庆。 是故余庆易晓,而本然之庆难晓也。 《书》曰:考终命。 又曰:祈天永命。 此可以言本庆乎,未尽也。 当以二氏因果之说,参合《易传》之说。 道家谓积功行者,天曹除其冥籍,升诸仙籍,以至于入无极大道。 佛家谓修净业者,临终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以至于成无上正觉。 皆言此身之本庆也,其义隐然合于余庆二字中,而儒者未之察耳。 有宋巨儒,兴起斯文。 以忠孝节义之纲维末造。 真有罔极之功于万世,而于此不无遗照焉。 乃廓然尽扫天堂、地狱,以及三世修因证果之说也。 程朱盖曰:君子有所为而为善,则其为善也必不真,何事谈及因果,其勉君子至矣。 以吾观于君子、小人之心,无所为而为者至少也。 君子之作善也多近名,苟不彻于十方三世之因,必不足以涤其名根。 小人之作恶也多为利,苟不惕以罪福报应之果,必不足以夺其利根。 程朱勉君子无所为而为善,独不虑小人无所忌而为恶耶? 然后知孔子道及余庆余殃之际,乃彻上彻下之言也。 愚讲修身齐家之道,一一以孔子之庸德庸言为矩。 而所以行庸德、谨庸言,亦必归重于程朱之绳墨。 独于三世因果,及三祇修证之实际,则不得不破程朱之关。 正欲断君子之名根,拔小人之利根,而使之同修阴骘也。 修阴骘亦岂易言? 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充无穿窬之心,则阴骘可修矣。 其大要不出老氏之三宝,曰慈、曰俭、曰不敢为天下先,而以忠信出之。 报人之德,不报人之怨。 分人之过,不分人之功。 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 隐人之恶,不隐人之善。 我不负人,而任人之负我。 我不谤人,而任人之谤我。 以深心提人于生死之海,而人以浅心钝置之,毋弃毋亟。 以热心共人于风波之舟,而人以冷心遐遗之,毋忮毋求。 销大衅于曲突徙薪,而勋名有所不必取。 蒙极诬于明珠薏苡,而心迹有所不必明。 为国家扶欲坠未坠之纪纲,则众嫌不必恤,而又不以气节自有也。 为世教发难明当明之道术,则众咻不必虞,而又不以门户自标也。 流俗之所争趋者吾避之,流俗之所共恶者吾察之。 幽则必阐,而过则必原。 其道必不诡于中庸,而其心则不求人知,而求天知。 不患人之不己知,而求为可知。 求可知之中,不求可为乡愿知,而求可为狂狷知。 不求可为狂狷知,而求可为中行知。 不求可为一乡一国之善士知,而求可为天下之善士知。 不求可为天下之善士知,而求可为万世之善士知。 亦不必求为万世之善士知,而求可为依中庸之君子遁世不见知而不悔者,默相知于天眼遥观、天耳遥闻之中。 又不求生前之遐福,而求可质诸三界之鬼神。 不求死后之荣名,而求可俟千百年之后圣。 则阴骘之至也。 阴骘之至,人不知而天知之。 可以转凡身而为圣身,离人道而登天道。 上帝命之治世,诸佛提之出世矣。 此非从身所感本然之庆欤? 一身不足以尽积善之庆,故其余又及于子孙。 皆感应自然之理也。 传家者审诸。 发布时间:2026-02-20 07:22:18 来源:学佛笔记 链接:https://www.zatong.cn/Note/381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