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菩萨道的省思

药师山紫虚居士

一、前言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笔者在长滨准提精舍写了一篇文章,题目为「佛教的菩萨道」,在此文中,笔者主要在说明「以热诚的心作事,但要了知毕竟是空」的菩萨道精神。其中「热诚的心」源于慈悲心,是渡生的动力。「了知毕竟是空」则是来自空性的修持,这是防染着的利剑。「作事」的内容包含上求佛道与下化众生两部份,上求在于精进修行以得解脱或修成金刚菩萨以行道渡生。下化则涵盖六道一切众生,使其皆能离苦得乐。

此菩萨道的理念实行至今已过十年,笔者在此检讨这些年来行菩萨道的得失与成效,还有在过程中的一些感想,在此愿与山上各位同修分享。说实在话,这十年来笔者也有几次对此种菩萨道理念几乎失去信心,原因是笔者有偏爱「空」的倾向,自己也检讨为什么不喜欢参加法会?也不认为物品供养有多重要,也不爱忏悔,也不重视出家人,这些大概是内心「重心不重物」的结果。但菩萨道的渡生工作大多以「相」为主,因此,这十多年来,自己在空的习气中作菩萨道的工作,过程的确相当辛苦。

记得在退休之前,笔者常计划如何悠游于名山大川之间,以优厚的退休金过着如神仙般的逍遥自在。但料想不到的是,退休后却意外地「落入菩萨道的陷阱之中」,假日不离道场,平时在家勤作佛事,一切亲朋好友应酬都消失,生活品质似乎每况愈下,有时还要遭亲友的怨气或闲气,何苦来哉?这是在退休后一、两年之中,内心偶然会跳出的景象,但我并没有退转逃离长滨,这也许是佛菩萨的慈悲加持吧,让我由空的习气中走入菩萨道,撑过这十年。我自己心里很清楚,空性坚强又不俱足福报,因此,在修行上就选择在金刚部,学习作护持诸佛正法与护持众生学佛的工作。至于在人界的渡生工作则少有成就可言。以下是笔者的一些观感,纯属个人的知见,有不对之处,请各位多予指教。

二、药师山的同修们大多行菩萨道

今日在药师山及其相关的道场中(如在花莲、长滨或云峰山等地),经常可以看到同修们勤于做各种供佛与渡生的工作。一些很繁杂的布坛、整理佛堂与布置道场的工作,同修们都能不厌其烦彼此分工合作,使道场显得无比庄严。我们也可以看到,同修们彼此不分社会地位或学识高低,都能自动自发地参与服务他人的工作,譬如打扫浴厕、清理垃圾、整理环境,烧水煮饭,搬石修路,修理水源等。也有同修们为护持药师山而建立网站,管理资讯,也有开印刷场护持印经及出版CD等,有些同修,因为时间或体力因素,不能参与劳力工作,则大多捐钱护持。这些事情都出于同修们自己的心愿,实在难能可贵。

笔者经常很感动地看到山上的同修,从遥远的花莲、台北等地,带着鲜花素果,来药师山供佛与渡生,同修们虽大多是薪水阶级,但对药师山的建设或渡生工作,大多捐款护持,如今药师山已是一个环境清幽的庄严净土。佛弟子们的这种真诚之心,也是使我发愿不舍众生的原因之一。最近因为有机缘接触到相关渡生事业单位的一些员工,从这些外聘员工的言行中,笔者真正发现药师山佛弟子在菩萨道渡生工作上,的确与他人不同,这一点使笔者对菩萨道的推行更具信心。

三、对法界各道众生的渡生工作已接近完善

这十年来,在紫云居士与笔者共同策划下,以及药师山各位同修共同努力,对法界各道众生的渡生工作已接近完成。在这段时间内,主事者经历了相当多次的挑战与考验,也常为新来求助的众生发下愿助他们的誓愿。也许是愿力感得佛力的加持与金刚力的护持,各种渡生的工作才能逐步顺利完成,也才能使药师山成为菩萨道渡生的胜地。笔者在此对参与渡生的工作人员及各位同修们的护持致谢。由于对各道渡生工作问题繁多,众生种类很多,问题与其需求也很多,要帮助这么多的众生,对主事者的愿力与修行的功德力都是很大的考验。实际工作由于涉及实修实证的问题,在此不再多谈。

四、弘法的工作进行顺利

弘法与护持诸佛正法是笔者渡生愿力之一,多年来为弘法的需要,笔者致力于对佛理的了解,也努力找出佛经理论与实际修行上的关联。此外,也努力把佛经中人们难以理解的事物(如神迹、神通等),以现代语言加以解说。也许是佛菩萨慈悲相助,这些工作都进展得很顺利,由此也使笔者在弘法上更有心得与信心。

五、对佛弟子修行与渡生上面临的问题给予助力

也许是佛菩萨的慈悲加持与护法的大力护持,佛弟子们在修行与渡生上所发生的问题,大都能圆满解决。只是有几次,也许是我个人愿力或知见上出了一些问题,曾遭受到一些烦恼与挫折,但也都能安然渡过。到今日,药师山及相关各道场已很稳定,佛弟子们在佛法知见、修行实证及自我观照的能力上,各方面都已今非昔比,大有进步。

我个人提供给同修们的帮助,主要在佛法知见与解决修行或渡生上所发生的因果问题,至于法会与六道渡生工作,紫云居士贡献良多。山上其他修行者在渡生工作上,也有相当大的助力。在一些大型的法会上,我们可以看到同修们在佛菩萨加持之下,共同合作在一起渡生,其殊胜情形令人动容。这十年来,山上很多年轻的佛弟子,他们在修行上的成就堪称快速,这也是笔者在菩萨道上非常乐以见到的事。

六、对人间的渡生工作尚待实现

这十年来,药师山对人间的实际渡生工作,例如:济贫、助病苦、老苦与孩童等,大多少有成就。值得一提的只有义诊团,这是山上一些中医师与热心的同修共同发心的工作,此工作已行之多年,也已得到本乡各村村民的赞许与认同。至于人间渡生工作未能实现的原因,笔者自己对此工作愿力不够,应该是主因,其他如渡生所需的钱财不足也是原因之一。由于本道场坚持不做劝募,也不能以神通获得钱财,因此道场中的财力很有限,只足以维持道场的简单运作,渡生所需的巨额钱财,我们实在找不到。但笔者认为这还不是主因,愿力才是问题所在。最近两三年来,我们已逐渐在开展人间渡生工作,毕竟药师佛十二大愿之中,对人间渡生也占有重要的一部份。

最近药师山已经由几个相关的单位,正在进行人间渡生的工作,这些单位包括一个诊所,一个商场,也许还有一个老人院。对法界与对人间渡生工作,不同之处有很多,例如:钱财运用的问题等。为使人间渡生工作能合乎菩萨道的精神,我们要在此探讨一些相关的问题,包括如下:

(一)佛渡有缘人

世间众生多不可数,且各自有很多问题,包括怨亲债主、内心业障等,我们以有限的能力,当然不可能帮助所有的这些众生,因此,只能帮助「有缘人」。

至于有缘人是指哪些人?这是我们要先了解的。依笔者所知,众生要有佛缘,得佛菩萨救渡,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第一是要有福报,这包括对佛菩萨的信心与其个人的德性。一个对佛菩萨不具信心的人,就如同面对一个不信任你的人一样,你对他的一切努力,都不会得到他的认同。亦虽有佛力在对他加持,但他自己障蔽自己,而得不到加持。没有德性的人,佛力的加持将会受到其他众生的阻挡与抱怨,亦不得成就。

第二要有慈悲心,此意义是要别人能助你,主要是你愿意助别人。有慈悲心之人,自会与佛菩萨之心力相应而容易得到加持。

第三此人要诚心求佛菩萨,这一点是成为「有缘」的重要条件。因此,自己不求则不能渡,他人代求亦不能渡。另一种情况是若某甲向你求助,但因为你自己无力相助,而转向他人求助,这是可以的,但别人是否愿意助某甲,则不一定,这要看某甲自己的条件及你的诚心而定。

(二)渡生事业只要不会造成怨气,则可以赚钱,但要考虑慈悲心

这一点是我们要做事业赚钱以行菩萨道的原则。做事业赚钱不论是以经商、行医或其他工作来赚钱,最主要就是不能因此引起别人的怨气。例如:讲信不诚、不守信用、欺骗、谋取暴利等,这些都会引起怨气,行菩萨道的人就不能做。但是不是没有怨气就合于菩萨道的要求?答案也没有那么简单,主要还要考虑慈悲心的问题。

我们以一个实例来说明,在密云县十里堡的云山内诊部,我们对病人的收费要求在八十元以下,而当地一般收费大都在人民币一百多元,当地民众也习惯他们的看病与给药的模式,例如:一次给很多「成药」(即科学中药或整瓶的西药),但在我们看来,这是一种不正当的赚钱方式,我们不愿如此做,但若如此做,当然也不会有怨气,因为他们习惯如此,但这种做法已违背菩萨道渡生做事业的大原则—不欺骗。另外,当地民众的经济状况,是否能负担过多的医药费,这就是菩萨道另一项要考虑的因素—慈悲心。因此我们采取八十多元的收费原则。

又例如我们在花莲的普慧幼儿园,过去收费采高标准,在花莲市算第一高价的「贵族幼儿园」。我们接手后就降价到一般的收费水准,我们为何如此做?不是收高价有怨气或有违慈悲心的问题,也就是以目前的设施与教学水准,不能收如过去的高价,否则就会违反渡生诚信的问题。如果只为了圆满慈悲心的问题,我们可以采取低收入者给予打折,甚至不收费的方式,而不必全面降价。

由这两个实例就可以知道,在菩萨道渡生工作上,金钱运作相当困难,若运作不当,小则失去各方面的护持或违反慈悲心,甚至招来怨气,大则还要承担来生不好的果报。

(三)行菩萨道的事业,其利润最好不要高于成本总值的20%,否则会有犯贪业的问题

(四)金钱来源最好不要用「劝募」

由于劝募者个人意识心与业障问题,会使其在劝募之时,做一些不实的陈述,表面上是爱心,但其潜在动机可能包括:为自己的名或利、为得到他人的称赞或奖励、为贪功德福报、为获得个人在团体中的地位,有些是为了升迁或保住自己的职业,……很多劝募者会自以为有慈悲心或善心,但很多人由于没有禅坐观心的训练,因此大多没有办法观到自己的动机,因此,可能陷入不良果报问题而不自知。有些劝募者为达目的,甚至使出很多不良的手段,例如:用友情或亲情的关系,强力劝说,使人不好意思而交出款项。又如利用人大多好面子的心理,当众对其劝募,使其为面子不得不交出钱,又例如以疲劳轰炸的方式,使人由于厌烦交出钱财……。这些手段大多会有不良的果报,很多情况要在来生还债。捐赠者如果不是在完全甘愿或出于善心的情况下捐款,则内心可能不愿意或来日会反悔,这种情况,劝募者将会受到不好的果报。

像以上这些不是完全出于自愿捐出来的钱,是不能用于行菩萨道的,这些钱所做的事业将得不到护法的护持,这些事业只能成为「凡夫的慈善事业」。虽然由此可得人天福报,但夹有不良果报在内,很多人不明,故虽有心行菩萨道,但却不如法。菩萨道渡生事业完全出于愿力与慈悲心,而不求任何回报,它是佛菩萨加持与护法护持的事业,故其财源都不能夹杂有「不甘愿」(即有怨气)的成份。

要募款的理由,其他由捐款人自行决定,募款人不劝说,不施加压力或也不利诱。目前有很多慈善机构有如此做,问题会比较少,但有一点要注意,就是募款的事由一定要实在,不能有欺骗或夸大之事,也不能以现神通等方式,使人因贪神通而做出捐献。此外,若募款理由只是为个人修行,则不太好,若不得已要如此做,最好对捐款人做一些回馈,如念佛作回报等。

总之,作为渡生或作为护持的钱财来源要很小心,得钱财之后的处理更要小心,若违反捐献者原来的心意,而作出不当使用,则亦要受不良果报。

(五)渡生事业中因果的问题

很多人以为我们有慈悲心,则有护法护持,所做事业都会很顺利,不会有怨亲债主干扰,这是不明因果的人才会如此认为。当然,如果真正有慈悲心,那不会有问题,但凡夫之人,慈悲心大多只是在「爱心」层次而已,只会对自己要帮助的人发出爱心,若此受助的人有怨亲债主,则我们是否也应对这些怨亲债主发出爱心,否则各怨亲债主为讨因果怨气而使受助人诸事不顺,甚至生病受苦,但我们却要改善此人的状况,则此受助人的怨亲债主当然会怨恨我们。而且就公平正义而言,我们也有失公正。

故大家要知道,渡生若有违公平正义者,高层次的护法是不会护持的。当然,有些违反公平正义的「渡生」事业,因为「某些原因」,会得到一些天神、鬼神或天魔等的「护持」(实际上是利用),这些不明因果的鬼神会运用神通使事业兴盛,财源滚滚,但如《楞严经》所说,当你被利用完毕(或债务讨完后),魔力或鬼神之力退却,则一切恶果将现前,那些当初被魔力或鬼神之力所害的各界债主都会上门,至于什么原因导致这些事业单位会被鬼神所利用?其原因很多,有的是此单位的主事者过去生有欠这一些鬼神等,也有因为主事者心生贪念、贪财等大贪而被鬼神所利用,在此情况之下,这些主事者也许会得到想要的名利、钱财等,但等到被利用完毕,则将受恶报,甚至死后落三恶道受苦还债。也有在未来机缘成熟时才受报还债。

很多表面看来是渡生事业,其实只是一般凡夫的尘劳而已,人间很多作事业者或「渡生者」,他们自己过去生若有很重大的欠债问题,则其在人间辛苦所作一切事业的福报都要还给债主,若其中有他人捐献之事,捐献者亦没有福报可得,一切也都归此债主所有,直到债务偿完为止。但一般的魔、鬼、神等众生不明因果,故可能继续操弄此作事业者或渡生者,享其福报,如此则这些鬼神会反欠其捐献者及此作事者,如此则成为因果循环,轮回不已。在「作事业者」与「渡生主事者」所欠鬼神的债务未偿还之前,其所主事的事业单位,所做「善事」都属凡夫事业,接受这些「慈善机构」的救助者,将来或来生都要还债务给这些鬼神或天魔。做这种「渡生事业」最多只是有心要行菩萨道,但都不是真正菩萨道的事业。

真正菩萨道的布施是绝对不求回报的,接受布施的人与布施的事业主之间没有任何债务关系,布施者纯粹是为了使众生离苦得乐,以此事业行布施做善事。但要能成就此种真正的「菩萨道事业」,则其主事者必须能达到「真慈悲」,也就是必须能解决被施者的怨亲债主等问题,否则将如前所说,在法界失去公平正义,而将受这些债主的干扰而不能成就渡生事业。例如:要以医院渡病苦,则必须先解决使病人生病的怨亲债主,此大部份属病魔的问题,又例如:设幼稚园渡生,则有时必须解决所招收幼儿的一些怨亲债主,甚至还要解决其家长的一些怨亲债主,因为有些怨亲债主会经由其儿女的问题来达到讨因果怨气的目的。因此作为一个菩萨道的事业场所,要兼顾到慈悲心、公平性与赚钱获利之间的衡量,这将是修行者行菩萨道的一大考验。

(六)菩萨道事业与财宝法

有人认为既然佛菩萨有大神通,则可以求佛菩萨化财做事渡生,甚至可以修财宝法,由佛力加持,直接得到钱财做布施,故菩萨道度生工作应该不会有钱财不足的问题。但此种知见并不正确,实际情形不是如此简单。我们可以举个实例来说明,如果有人很发心,想要以钱财济贫,那是否佛菩萨可以助他签中大乐透?由实际情形可知,这种机会几乎没有。那是什么原因?难道佛菩萨没有神通吗?答案当然不是。对此问题,笔者在此稍作说明,详情属密法层次,在此不方便公开讨论。

一般言之,若佛弟子在世间有钱财的需求,除努力作事业之外,有时可以修习有关的「财宝法」。很多人依照法本或一些上师的指导去修法,但往往没有实际的成果,笔者有一位朋友即如此,他曾非常护持一位活佛,并依照活佛的详细指导修财宝法,最后一无所得,以至目前已不再信佛。因此,想以佛法生财的人要格外小心,不要因为没有得到所需的钱财而毁谤佛菩萨,由此损害自己的法身慧命。

修法要成功有很多条件,主要是不可有贪念,为自己享乐而修。若修行者已山穷水尽,则可修法求温饱,但不能求发财。若发愿为渡生而修财宝法,把一切所得钱财用于渡生工作,则可修法,但是否能成功则不一定,主要条件是修行者个人的福报与善缘问题,此外就是发愿是否属深心层次。

佛菩萨化财大概是采取以下两种方式:

一是由佛力加持,请金刚护法们把过去生与修法者有善缘的人(自机缘成熟时),找来帮助修法者成就事业,例如:购买修法者的东西等,但此方法必须修法者过去曾广结善缘才会成就。

另一方法是佛菩萨由「空」中直接化钱财给修法者,或把修法者过去生因做福报而积存的法财转成钱财给修行者,但这些方法都很困难,因为都要经过很多过程,若修法者财不足,则先要由宝部的佛由「空」化出法财,再由其菩萨转成人界财(例如:美金等),再由宝部的金刚菩萨将此钱财,经由某种修行者可行的特别方式,例如:由股票获利中转钱财到修法者手中。在这些过程中,每一步都必须得到佛菩萨的同意及金刚的护持,否则不得成就。此外,若修法者有怨亲债主前来讨债则亦不得成就。因此修法者本人必须已没有法界的欠债。此外很多鬼神也会用其神通力去帮助祈求他们的人获得所需要的钱财,故修法者也必须得到羯摩部金刚的护持,以防止这些干扰。其他问题如金刚部的护持与同意也是成就与否的主要原因。

由此可看出,要以此种方式护持钱财渡生,主事者的条件,包括福报、德性及愿力等,都不是一般人可具备的。因此一般渡生的道场很难用此方法获得钱财。神道教的道场有时反而比较有钱,主要原因是有些神道教的人士与鬼神,由于不明因果,故常会以神通示现等方法来获得钱财,他们甚至会以神通力去阻挡怨亲债主的干扰,但佛教护法不能如此做。

七、未来的渡生事业怎么做?

过去十年我们渡生的对象是法界各道的大德,未来除了继续对各界的大德从事渡生工作,也要加强对人间的渡生工作。在人间,除了弘扬佛法之外,也要扩大人间布施的工作,包括济贫、义诊、护佛弟子、助幼儿等工作。我们还是要以佛渡有缘的方式进行渡生工作,至于与这些渡生工作有关的怨亲债主问题,则必须一并解决。至于钱财的来源,我们还是「不劝募」,但对于自愿护持我们渡生工作的人,我们会接受其捐款,并依其之愿,代为做布施的工作。此外我们也会自行由商场上以作生意或收租金的方式,在不违反菩萨道渡生的原则下,自己筹措财源,但愿我们药师山能成为一个人间真正的菩萨道殊胜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