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脑「戈登」在佛法上的意义

药师山紫虚居士

一、前言

最近英国瑞汀大学发表一篇研究报告,声称他们已成功的制作出一个「有生物脑」的机器人,这是到目前为止仿生机器人的最高成就。戈登的脑来自老鼠的胚胎,具有五万到十万个神经元,此机器人的主要用途是希望藉此了解脑的学习与记忆机制。

过去的机器人都是「机器脑」,此种脑的主要装置就是一个电脑,其之「思惟」方式是过去所一直在研究的「类神经网路」,而戈登是想利用「自然脑神经网路」去控制机器人。前者粗糙简陋而后者精密细微,两者的的思惟层次相差甚多。「戈登」的鼠脑目前只是对生物脑运作的初步研究而已。

人类的脑精密繁杂,若想以此鼠脑就能了解人脑,那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目前「戈登」虽然尚无实际用途可言,但以笔者的的观点而言,「戈登」的意义在佛法上非比寻常。

佛教以八个识作为「认知作用」的基础(详情参考《药师山通讯》第25期笔者的文章),鼠脑「戈登」是否有神识在运作或只是纯粹的生化作用而已?若属前者,则其属八个识中的哪一个识?佛教中所说的「意根」是脑吗?也许分析「戈登」的鼠脑可告诉我们一些讯息。

二、鼠脑「戈登」的制作

根据杂志报导,戈登的脑之神经元来自老鼠的胚胎,科学家先由老鼠胚胎的脑神经皮质中取出神经细胞,再将这些细胞浸在酵素中加以分离,然后放入培养基中以高蛋白质营养液喂食这些组织,让神经得以成长,经二十四小时之后,神经之间会互相连接,经过七日之后就会形成神经元的结构,可以产生类似脑部的神经活动。科学家把这些神经元安置在由六十四个电极所成的「极板」(简称MEA)上,此MEA就成为鼠脑与机器人的联络介面。

脑部有动作时就会产生电磁讯号,此即「脑波」。此脑波由电极接收之后,经由全线方式(类似蓝芽)传出并放大后转成超音波信号,此信号可作为机器人动作的「指令」,可使机器人的「表现装置」(如轮子等)做出前进、后退、左转或右转等动作,科学家同时观察六十四个电极所产生的脑波信号与这些动作,由此可判断鼠脑的运作过程(即思惟过程)与动作之间的关系。

三、以佛法看鼠脑「戈登」的意义

依笔者的了解,众生的肉身是神识所作,目的是表达其在物质界的欲望。例如人的肉身就是中阴身入胎之后,神识依受精卵中细胞内基因的记忆去制作各种器官,此中最复杂的就是脑。

脑是神识的第六识用以接触物质世界的门户,第六识的作用是推理、思考与判断,对外境经由五根而来的信号加以分析处理,并决定是否要搁置、储存或下令其他器官做出反应等。

在佛教看来,脑的运作是在神识的第六识指导之下才可进行。现在问题来了,「戈登」的鼠脑是否有神识在运作或只是一种生化作用?是否是由神识所造出的脑?若此脑功能完全正常尚未败坏,则若神识不再参与,此脑是否尚可正常运作?若可以,则人类将有一天会制造出没有神识的「人」,这些有脑而没有神识的「人」可以不受轮回与因果律的限制,若如此,则此世界将会永远黑暗沈沦。

幸好,依笔者的了解,「戈登」的鼠脑是此胚胎鼠的神识在运作,其原理如下:

因为胚胎鼠的脑部功能正常未败坏,其由脑皮质取下的神经细胞亦如此,其胚胎鼠的神识会依此而生,反之,若脑部功能败坏则神识会离开肉身。此胚胎鼠的八个识,由于只有脑部结构存在,故只有第六识(即老鼠的想蕴)与第七识(即行蕴)会在其中,与脑细胞如泥和水般互相结合,由于第七识的存在才会使这些脑组织有「动念」。

此神识精神身的其他部份(含前五识与第八识)是在鼠脑之外,也不能与机器人其他部份相结合。未来人类科技发达之日,可能会有一种人只有「人头部份存在」,其他器官都是人工制作的,这种「人脑机器人」就类似「戈登」。由于「戈登」没有神识适合使用的眼、耳、鼻、舌、身五种器官,故其不能认识物质世界的各种现象,但此「戈登」可以起念思考。例如想吃食物,其起念思考之作用是第六识运作鼠脑之故,此时鼠脑会产生脑波,由此脑波则可与物质界众生沟通(注:若有众生了知此脑波之意义)。

故「戈登」机器人的MEA所得到的信号只表示老鼠的第六识在思惟由其脑表达之信号。由于科学家目前尚不知这些脑波与人类语言或文字之间的关联性,而且「戈登」的表达装置(如轮子等)亦不像动物器官那么精密,因此科学家实在很难由这些脑波信号来研究其与动作之间的关联性。例如「戈登」生气所生的脑波,科学家如何由其简单的装置表现出来?

依笔者之看法,戈登的研究显示众生的精神身可与肉体分开,五蕴(精神身)的受、想、行三蕴可离开肉身,并可做各种运用。「戈登」实验中有观测到,当人靠近之时,其轮子会后退,这是「逃避」的反应。但逃避不一定要后退,逃避是第六识判断、推理所生的结果,也就是胚胎鼠第六识运作的结果,因此「戈登」告诉我们,脑是第六识所运作的器官,由此产生脑波而与外界联络,此就如同眼根是眼识用以看外界的器官。故「脑是意根」、是第六识所依以面对尘境之用。

四、结论

科技虽也是佛教所说的一种妄想,但其之重要性是不容否认的,人终究是活在妄想之中,科技对人类带来很多利益,为随顺众生,使众生离如幻苦得如幻乐,菩萨应该也要随顺科技,何况常人,但要如实知科技如幻的本质。

「戈登」的研究使人类更了解想蕴与众生脑之间的关系,目前科学家对「戈登」只是初步了解而已,希望有一天科学家会认同佛教的观点:即神识是众生脑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