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卷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初分多问不二品第六十一之十一

佛言:“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色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受、想、行、识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眼处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耳、鼻、舌、身、意处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色处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声、香、味、触、法处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眼界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耳、鼻、舌、身、意界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色界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声、香、味、触、法界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眼识界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耳、鼻、舌、身、意识界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眼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耳、鼻、舌、身、意触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眼触为缘所生诸受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耳、鼻、舌、身、意触为缘所生诸受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地界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水、火、风、空、识界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无明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愁叹苦忧恼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布施波罗蜜多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内空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真如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苦圣谛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集、灭、道圣谛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四念住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四静虑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四无量、四无色定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八解脱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一切三摩地门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一切陀罗尼门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空解脱门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无相、无愿解脱门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五眼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六神通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佛十力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无忘失法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恒住舍性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一切智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预流果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应于一来、不还、阿罗汉果亦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独觉菩提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于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起作诸行若有若无故学。”

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佛言:“善现,若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色色相空故学,应观受、想、行、识受、想、行、识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眼处眼处相空故学,应观耳、鼻、舌、身、意处耳、鼻、舌、身、意处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色处色处相空故学,应观声、香、味、触、法处声、香、味、触、法处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眼界眼界相空故学,应观耳、鼻、舌、身、意界耳、鼻、舌、身、意界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色界色界相空故学,应观声、香、味、触、法界声、香、味、触、法界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眼识界眼识界相空故学,应观耳、鼻、舌、身、意识界耳、鼻、舌、身、意识界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眼触眼触相空故学,应观耳、鼻、舌、身、意触耳、鼻、舌、身、意触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眼触为缘所生诸受眼触为缘所生诸受相空故学,应观耳、鼻、舌、身、意触为缘所生诸受耳、鼻、舌、身、意触为缘所生诸受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地界地界相空故学,应观水、火、风、空、识界水、火、风、空、识界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无明无明相空故学,应观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愁叹苦忧恼行乃至老死愁叹苦忧恼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布施波罗蜜多布施波罗蜜多相空故学,应观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内空内空相空故学,应观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真如真如相空故学,应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法界乃至不思议界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苦圣谛苦圣谛相空故学,应观集、灭、道圣谛集、灭、道圣谛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四念住四念住相空故学,应观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乃至八圣道支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四静虑四静虑相空故学,应观四无量、四无色定四无量、四无色定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八解脱八解脱相空故学,应观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一切三摩地门一切三摩地门相空故学,应观一切陀罗尼门一切陀罗尼门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空解脱门空解脱门相空故学,应观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五眼五眼相空故学,应观六神通六神通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佛十力佛十力相空故学,应观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无忘失法无忘失法相空故学,应观恒住舍性恒住舍性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一切智一切智相空故学,应观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预流果预流果相空故学,应观一来、不还、阿罗汉果一来、不还、阿罗汉果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独觉菩提独觉菩提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相空故学。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观诸法自相皆空故学。”

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若色色相空,受、想、行、识受、想、行、识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眼处眼处相空,耳、鼻、舌、身、意处耳、鼻、舌、身、意处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色处色处相空,声、香、味、触、法处声、香、味、触、法处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眼界眼界相空,耳、鼻、舌、身、意界耳、鼻、舌、身、意界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色界色界相空,声、香、味、触、法界声、香、味、触、法界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眼识界眼识界相空,耳、鼻、舌、身、意识界耳、鼻、舌、身、意识界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眼触眼触相空,耳、鼻、舌、身、意触耳、鼻、舌、身、意触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眼触为缘所生诸受眼触为缘所生诸受相空,耳、鼻、舌、身、意触为缘所生诸受耳、鼻、舌、身、意触为缘所生诸受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地界地界相空,水、火、风、空、识界水、火、风、空、识界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无明无明相空,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愁叹苦忧恼行乃至老死愁叹苦忧恼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布施波罗蜜多布施波罗蜜多相空,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内空内空相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真如真如相空,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法界乃至不思议界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苦圣谛苦圣谛相空,集、灭、道圣谛集、灭、道圣谛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四念住四念住相空,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乃至八圣道支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四静虑四静虑相空,四无量、四无色定四无量、四无色定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八解脱八解脱相空,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一切三摩地门一切三摩地门相空,一切陀罗尼门一切陀罗尼门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空解脱门空解脱门相空,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五眼五眼相空,六神通六神通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佛十力佛十力相空,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无忘失法无忘失法相空,恒住舍性恒住舍性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一切智一切智相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预流果预流果相空,一来、不还、阿罗汉果一来、不还、阿罗汉果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独觉菩提独觉菩提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若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相空,云何菩萨摩诃萨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佛言:“善现,菩萨摩诃萨都无所行,是行般若波罗蜜多。”

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何缘菩萨摩诃萨都无所行,是行般若波罗蜜多?”

佛言:“善现,由此般若波罗蜜多不可得,菩萨摩诃萨亦不可得,行亦不可得,若能行者,若由此行,若所行处,皆不可得。是故,善现,菩萨摩诃萨都无所行是行般若波罗蜜多,以于其中一切戏论不可得故。”

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若菩萨摩诃萨都无所行是行般若波罗蜜多,初修业菩萨摩诃萨云何当行般若波罗蜜多?”

佛言:“善现,菩萨摩诃萨从初发心,应于一切法常学无所得。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布施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布施;修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净戒乃至般若。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住内空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住内空;住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住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住真如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住真如;住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住法界乃至不思议界。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四念住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四念住;修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四正断乃至八圣道支。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住苦圣谛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住苦圣谛;住集、灭、道圣谛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住集、灭、道圣谛。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四静虑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四静虑;修四无量、四无色定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四无量、四无色定。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空解脱门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空解脱门;修无相、无愿解脱门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无相、无愿解脱门。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八解脱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八解脱;修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三摩地门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三摩地门;修陀罗尼门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陀罗尼门。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五眼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五眼;修六神通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六神通。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佛十力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佛十力;修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无忘失法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无忘失法;修恒住舍性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恒住舍性。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一切智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一切智;修道相智、一切相智时,以无所得而为方便应修道相智、一切相智。”

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齐何名有所得?齐何名无所得?”

佛言:“善现,诸有二者名有所得,诸无二者名无所得。”

“世尊,齐何名有二?齐何名无二?”

“善现,诸眼诸色为二,诸耳诸声为二,诸鼻诸香为二,诸舌诸味为二,诸身诸触为二,诸意诸法为二,有色无色为二,有见无见为二,有对无对为二,有漏无漏为二,有为无为为二,世间出世间为二,生死涅槃为二,异生法异生为二,预流法预流为二,一来法一来为二,不还法不还为二,阿罗汉法阿罗汉为二,独觉菩提独觉为二,菩萨摩诃萨行菩萨摩诃萨为二,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为二,如是一切有戏论者皆名有二。

“善现,非眼非色为无二,非耳非声为无二,非鼻非香为无二,非舌非味为无二,非身非触为无二,非意非法为无二,非有色非无色为无二,非有见非无见为无二,非有对非无对为无二,非有漏非无漏为无二,非有为非无为为无二,非世间非出世间为无二,非生死非涅槃为无二,非异生法非异生为无二,非预流法非预流为无二,非一来法非一来为无二,非不还法非不还为无二,非阿罗汉法非阿罗汉为无二,非独觉菩提非独觉为无二,非菩萨摩诃萨行非菩萨摩诃萨为无二,非诸佛无上正等菩提非诸佛为无二,如是一切离戏论者皆名无二。”

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为由有所得故无所得?为由无所得故无所得?”

佛言:“善现,非由有所得故无所得,亦非由无所得故无所得,然有所得、无所得平等性是名无所得。如是,善现,菩萨摩诃萨于有所得、无所得平等性中应勤修学。善现,菩萨摩诃萨如是学时,名学般若波罗蜜多无所得义,离诸过失。”

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若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不著有所得,不著无所得,是菩萨摩诃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多,云何从一地至一地渐次圆满?若无从一地至一地渐次圆满,云何当得所求无上正等菩提?”

佛言:“善现,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非住有所得中修行般若波罗蜜多能从一地至一地渐次圆满,证得无上正等菩提;亦非住无所得中修行般若波罗蜜多能从一地至一地渐次圆满,证得无上正等菩提。何以故?善现,般若波罗蜜多无所得故,无上正等菩提无所得故,能行般若波罗蜜多者、行处、行时无所得故,此无所得法亦无所得故。善现,菩萨摩诃萨应当如是修行般若波罗蜜多。”

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若般若波罗蜜多不可得,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能行般若波罗蜜多者、行处、行时亦不可得,云何菩萨摩诃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多时,于一切法常乐决择?谓此是色,此是受、想、行、识;此是眼处,此是耳、鼻、舌、身、意处;此是色处,此是声、香、味、触、法处;此是眼界,此是耳、鼻、舌、身、意界;此是色界,此是声、香、味、触、法界;此是眼识界,此是耳、鼻、舌、身、意识界;此是眼触,此是耳、鼻、舌、身、意触;此是眼触为缘所生诸受,此是耳、鼻、舌、身、意触为缘所生诸受;此是地界,此是水、火、风、空、识界;此是无明,此是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愁叹苦忧恼;此是布施波罗蜜多,此是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此是内空,此是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此是真如,此是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此是四念住,此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此是苦圣谛,此是集、灭、道圣谛;此是四静虑,此是四无量、四无色定;此是空解脱门,此是无相、无愿解脱门;此是八解脱,此是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此是三摩地门,此是陀罗尼门;此是五眼,此是六神通;此是佛十力,此是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此是无忘失法,此是恒住舍性;此是一切智,此是道相智、一切相智;此是预流果,此是一来、不还、阿罗汉果;此是独觉菩提;此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此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