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佛笔记

第五十七卷 中阿含经 - 乾隆大藏经
2025-07-27 12:46

第五十七卷 中阿含经

晡利多品箭毛经上第六

我闻如是:一时,佛游王舍城,在竹林伽兰哆园,与大比丘众俱,千二百五十人而受夏坐。

尔时,世尊过夜平旦,著衣持钵,入王舍城而行乞食。行乞食已,收举衣钵,澡洗手足,以尼师檀著于肩上,往至孔雀林异学园中。

尔时,孔雀林异学园中有一异学,名曰箭毛,名德宗主,众人所师,有大名誉,众所敬重,领大徒众,五百异学之所尊也。彼在大众喧闹娆乱,放高大音声,说种种畜生之论,谓论王、论贼、论斗、论食、论衣服、论妇人、论童女、论淫女、论世间、论空野、论海中、论国人民。彼共集坐论如是比畜生之论。异学箭毛遥见佛来,敕己众曰:“汝等默然住,彼沙门瞿昙来,彼众默然,常乐默然,称说默然,彼若见此众默然者,或来相见。”异学箭毛令众默然已,自默然住。

世尊往诣异学箭毛所,异学箭毛即从座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善来!沙门瞿昙,沙门瞿昙久不来此,愿坐此座。”世尊便坐异学箭毛所敷之座。异学箭毛则与世尊共相问讯,却坐一面。

世尊问曰:“优陀夷,向论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且置此论,此论非妙。沙门瞿昙欲闻此论,后闻不难。”

世尊如是再三问曰:“优陀夷,向论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异学箭毛亦再三答曰:“瞿昙,且置此论,此论非妙。沙门瞿昙欲闻此论,后闻不难。沙门瞿昙若至再三,其欲闻者,今当说之。瞿昙,我等与拘萨罗国众多梵志,悉共集坐拘萨罗学堂,说如是论:鸯伽摩竭陀国人有大善利,鸯伽摩竭陀国人得大善利,如此大福田众在王舍城共受夏坐,谓不兰迦葉。所以者何?瞿昙,不兰迦葉名德宗主,众人所师,有大名誉,众所敬重,领大徒众,五百异学之所尊也,于此王舍城共受夏坐。如是摩息迦利瞿舍利子、裟若鞞罗迟子、尼揵亲子、波复迦旃、阿夷哆鸡舍剑婆利。

“瞿昙,阿夷哆鸡舍剑婆利名德宗主,众人所师,有大名誉,众所敬重,领大徒众,五百异学之所尊也,于此王舍城共受夏坐。向者亦论沙门瞿昙,此沙门瞿昙名德宗主,众人所师,有大名誉,众所敬重,领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之所尊也,亦在此王舍城共受夏坐。

“瞿昙,我等复作是念:今此诸尊沙门、梵志,谁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耶?非为弟子法骂所骂,亦无弟子难师,此一向不可、不相应,不等说已,便舍而去?瞿昙,我等复作是念:此不兰迦葉不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为弟子法骂所骂,众多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瞿昙,昔时不兰迦葉数在弟子众举手大唤:汝等可住,无有人来问汝等事,人问我事,汝等不能断此事,我能断此事。而弟子于其中间更论余事,不待师说事讫。瞿昙,我等复作是念:如是此不兰迦葉不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为弟子法骂所骂,众多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

“如是摩息加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罗迟子、尼揵亲子、彼复迦旃、阿夷哆鸡舍剑婆利。瞿昙,我等作如是念:此阿夷哆鸡舍剑婆利不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为弟子法骂所骂,众多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瞿昙,昔时阿夷哆鸡舍剑婆利数在弟子众举手大唤:汝等可住,无有人来问汝等事,人问我事,汝等不能断此事,我能断此事。而弟子于其中间更论余事,不待师说事讫。瞿昙,我等复作是念:如是此阿夷哆鸡舍剑婆利不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为弟子法骂所骂,众多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

“瞿昙,我等复作是念:此沙门瞿昙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不为弟子法骂所骂,亦无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瞿昙,昔时沙门瞿昙数在大众,无量百千众围绕说法,于其中有一人鼾眠作声,又有一人语彼人曰:莫鼾眠作声!汝不欲闻世尊说微妙法,如甘露耶?彼人即便默然无声。瞿昙,我等复作是念:如是此沙门瞿昙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养、奉事,不为弟子法骂所骂,亦无弟子难师,此不可,此不相应,此不等说已,便舍而去。”

世尊闻已,问异学箭毛曰:“优陀夷,汝见我有几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我见瞿昙有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云何为五?沙门瞿昙粗衣知足,称说粗衣知足。若沙门瞿昙粗衣知足,称说粗衣知足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一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复次,沙门瞿昙粗食知足,称说粗食知足。若沙门瞿昙粗食知足,称说粗食知足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二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复次,沙门瞿昙少食,称说少食。若沙门瞿昙少食,称说少食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三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复次,沙门瞿昙粗住止床座知足,称说粗住止床座知足。若沙门瞿昙粗住止床座知足,称说粗住止床座知足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四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复次,沙门瞿昙宴坐、称说宴坐。若沙门瞿昙宴坐,称说宴坐者,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第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是谓我见沙门瞿昙有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常随不离。”

世尊告曰:“优陀夷,我不以此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优陀夷,我所持衣,随圣力割截,染污恶色,如是圣衣染污恶色。优陀夷,或我弟子谓尽形寿衣所弃舍粪扫之衣,亦作是说:我世尊粗衣知足,称说粗衣知足。优陀夷,若我弟子因粗衣知足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故,不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亦不相随。

“复次,优陀夷,我食粳粮成熟,无[麩-夫 黃]无量杂味。优陀夷,或我弟子尽其形寿而行乞食所弃舍食,亦作是说:我世尊粗食知足,称说粗食知足。优陀夷,若我弟子因粗食知足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故,不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亦不相随。

“复次,优陀夷,我食如一鞞罗食,或如半鞞罗。优陀夷,或我弟子食如一拘拖,或如半拘拖,亦作是说:我世尊少食,称说少食。优陀夷,若我弟子因少食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故,不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亦不相随。

“复次,优陀夷,我或住高楼,或住棚阁。优陀夷,或我弟子彼过九月、十月,一夜于覆处宿,亦作是说:我世尊粗住止床座知足,称说粗住止床座知足。优陀夷,若我弟子因粗住止床座知足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故,不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亦不相随。

“复次,优陀夷,我常作闹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或我弟子过半月一入众,为法清净故,亦作是说:我世尊宴坐,称说宴坐。优陀夷,若我弟子因宴坐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故,不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亦不相随。优陀夷,我无此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

“优陀夷,我更有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云何为五?优陀夷,我有弟子,谓无上戒称说我:世尊行戒大戒,如所说所作亦然,如所作所说亦然。优陀夷,若我弟子因无上戒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

“复次,优陀夷,我有弟子,谓无上智慧称说我:世尊行智慧,极大智慧,若有谈论来相对者,必能伏之,谓于正法、律不可说,于自所说不可得说。优陀夷,若我弟子因无上智慧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

“复次,优陀夷,我有弟子,谓无上知见称说我:世尊遍知非不知,遍见非不见,彼为弟子说法,有因非无因,有缘非无缘,可答非不可答,有离非无离。优陀夷,若我弟子因无上知见故,称说我者,彼因此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

“复次,优陀夷,我有弟子,谓厌爱箭而来问我:苦是苦,集是集,灭是灭,道是道?我即答彼:苦是苦,集是集,灭是灭,道是道。优陀夷,若我弟子而来问我,我答可意令欢喜者,彼因此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

“复次,优陀夷,我为弟子或说宿命智通作证明达,或说漏尽智通作证明达。优陀夷,若我弟子于此正法、律中得受得度,得至彼岸,无疑无惑,于善法中无有犹豫者,彼因此处,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优陀夷,是谓我更有五法,令诸弟子恭敬、尊重、供养、奉事我,常随不离。”

于是,异学箭毛即从座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瞿昙,甚奇!甚特!善说妙事,润泽我体,犹如甘露。瞿昙,犹如大雨,此地高下,普得润泽。如是沙门瞿昙为我等善说妙事,润泽我体,犹如甘露。世尊,我已解。善逝,我已知。世尊,我今自归于佛、法及比丘众,惟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

佛说如是,异学箭毛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晡利多品箭毛经下第七

我闻如是:一时,佛游王舍城,在竹林迦兰哆园。

尔时,世尊过夜平旦,著衣持钵,入王舍城而行乞食。行乞食已,收举衣钵,澡洗手足,以尼师檀著于肩上,往至孔雀林异学园中。

尔时,孔雀林异学园中有一异学,名曰箭毛,名德宗主,众人所师,有大名誉,众所敬重,领大徒众,五百异学之所尊也。彼在大众喧闹娆乱,放高大音声,说种种畜生之论,谓论王、论贼、论斗、论食、论衣服、论妇人、论童女、论淫女、论世间、论空野、论海中、论国人民。彼共集坐说如是比畜生之论。异学箭毛遥见佛来,敕已众曰:“汝等默然住,彼沙门瞿昙来,彼众默然,当乐默然,称说默然,彼若见此众默然者,或来相见。”异学箭毛命众默然已,自默然住。

世尊往诣异学箭毛所,异学箭毛即从座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善来!沙门瞿昙,沙门瞿昙久不来此,愿坐此座。”世尊便坐异学箭毛所敷之座。异学箭毛便与世尊共相问讯,却坐一面。

世尊问曰:“优陀夷,向论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且置此论,此论非妙。沙门瞿昙欲闻此论,后闻不难。”

世尊如是再三问曰:“优陀夷,向论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异学箭毛亦再三答曰:“瞿昙,且置此论,此论非妙。沙门瞿昙欲闻此论,后闻不难。沙门瞿昙若至再三,其欲闻者,今当说之。瞿昙,我有策虑,有思惟,住策虑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辩才。自说实有萨云然,一切知,一切见,无余知,无余见。我往问事,然彼不知。瞿昙,我作是念:此是何等耶?”

世尊问曰:“优陀夷,汝有策虑,有思惟,有策虑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辩才。谁说实有萨云然,一切知,一切见,无余知,无余见,汝往问事,而彼不知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谓不兰迦葉是。所以者何?瞿昙,不兰迦葉自说实有萨云然,一切知,一切见,无余知,无余见也。我有策虑,有思惟,住策虑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辩才。我往问事,然彼不知。瞿昙,是故我作是念:此是何等耶?如是摩息迦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罗迟子、尼揵亲子、波复迦旃、阿夷哆鸡舍剑婆利。瞿昙,阿夷哆鸡舍剑婆利自说实有萨云然,一切知,一切见,无余知,无余见也。我有策虑,有思惟,住策虑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辩才。我往问事,然彼不知。瞿昙,是故我作是念:此是何等耶?瞿昙,我复作是念:若我当往诣沙门瞿昙所,问过去事者,沙门瞿昙必能答我过去事也。我当往诣沙门瞿昙所,问未来事者,沙门瞿昙必能答我未来事也。复次,若我随所问沙门瞿昙事者,沙门瞿昙必亦答我随所问事。”

世尊告曰:“优陀夷,止!止!汝长夜异见、异忍、异乐、异欲、异意故,不得尽知我所说义。优陀夷,我有弟子有因有缘,忆无量过去本昔所生,谓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败劫、无量成败劫。众生名某,我会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饮食、如是受苦乐、如是长寿、如是久住、如是寿讫。此死生彼,彼死生此,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饮食、如是受苦乐、如是长寿、如是久住、如是寿讫。彼来问我过去事,我答彼过去事;我亦往问彼过去事,彼亦答我过去事;我随所问彼事,彼亦答我随所问事。复次,优陀夷,我有弟子,谓清净天眼出过于人,见此众生死时生时、好色恶色、妙与不妙,往来善处及不善处,随此众生之所作业,见其如真。若此众生成就身恶行,成就口、意恶行,诬谤圣人,邪见,成就邪见业;彼因缘此,身坏命终,必至恶处,生地狱中。若此众生成就身妙行,成就口、意妙行,不诬谤圣人,正见,成就正见业;彼因缘此,身坏命终,必升善处,得生天中。彼来问我未来事,我答彼未来事;我亦往问彼未来事,彼亦答我未来事;我随所问彼事,彼亦答我随所问事。”

异学箭毛白曰:“瞿昙,若如是者,我转不知,我转不见,转痴堕痴,谓沙门瞿昙如是说:优陀夷,止!止!汝长夜异见、异忍、异乐、异欲、异意故,不得尽知我所说义。优陀夷,我有弟子有因有缘,忆无量过去本昔所生,谓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败劫、无量成败劫。众生名某,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饮食、如是受苦乐、如是长寿、如是久住、如是寿讫。此死生彼,彼死生此,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饮食、如是受苦乐、如是长寿、如是久往、如是寿讫。彼来问我过去事,我答彼过去事;我亦往问彼过去事,彼亦答我过去事;我随所问彼事,彼亦答我随所问事。复次,优陀夷,我有弟子,谓清净天眼出过于人,见此众生死时生时、好色恶色、妙与不妙,往来善处及不善处,随此众生之所作业,见其如真。若此众生成就身恶行,成就口、意恶行,诬谤圣人,邪见,成就邪见业;彼因缘此,身坏命终,必至恶处,生地狱中。苦此众生成就身妙行,成就口、意妙行,不诬谤圣人,正见,成就正见业;彼因缘此,身坏命终,必升善处,得生天中。彼来问我未来事,我答彼未来事;我亦往问彼未来事,彼亦答我未来事;我随所问彼事,彼亦答我随所问事。

“瞿昙,我于此生作本所作,得本所得,尚不能忆,况复能忆有因有缘,无量本昔所生事耶?瞿昙,我尚不能见飘风鬼,况复清净天眼出过于人,见此众生死时生时、善色恶色、妙与不妙,趣至善处及不善处,随此众生之所作业,见其如真耶?瞿昙,我作是念:若沙门瞿昙问我从师学法者,倘能答彼,令可意也。”

世尊问曰:“优陀夷,汝从师学其法云何?”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彼说过于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

世尊问曰:“优陀夷,何等色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若色更无有色最上、最妙,为最胜也,彼色最胜,彼色最上。”

世尊告曰:“优陀夷,犹如有人作如是说:若此国中有女最妙,我欲得彼。彼若有人如是问者:君知国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耶?为长短粗细?为白、黑?为不白不黑?为刹利女?为梵志、居士、工师女?为东方、南方、西方、北方耶?彼人答曰:我不知也。复问彼人:君不知、不见国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长短粗细、白、黑、不白不黑,刹利女,梵志、居士、工师女,东方、南方、西方、北方者,而作是说:我欲得彼女耶?如是,优陀夷,汝作是说:彼说色过于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问汝彼色,然不知也。”

异学箭毛白曰:“瞿昙,犹如紫磨,极妙金精,金师善磨,莹治令净,藉以白练,安著日中,其色极妙,光明照耀。如是,瞿昙,我说彼色过于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

世尊告曰:“优陀夷,我今问汝,随所解答。优陀夷,于意云何?谓紫磨金精,藉以白练,安著日中,其色极妙,光明照耀,及萤火虫在夜暗中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萤火光明于紫磨金精光明,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优陀夷,于意云何?谓萤火虫在夜暗中光明照耀,及燃油灯在夜暗中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燃灯光明于萤火虫光明,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优陀夷,于意云何?谓燃油灯在夜暗中光明照耀,及燃大木积火在夜暗中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燃大木积火之光明于燃油灯光明,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优陀夷,于意云何?谓燃大木积火,在夜暗中光明照耀,及太白星平旦无曀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太白星光于燃大木积火光,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优陀夷,于意云何?谓太白星平旦无曀光明照耀,及月殿光夜半无曀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月殿光明于太白星光,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优陀夷,于意云何?谓月殿光夜半无曀光明照耀,及日殿光秋时向中,天净无曀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日殿光明于月殿光,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告曰:“优陀夷,多有诸天,今此日月虽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然其光明故不及诸天光明也。我昔曾与诸天共集,共彼论事,我之所说,可彼天意,我不作是说:彼色过于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优陀夷,而汝于萤火虫光色最弊最丑,说彼色过于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问已不知。”

异学箭毛白曰:“世尊,悔过此说!善逝,悔过此说!”

世尊问曰:“优陀夷,汝何意如是说:世尊,悔过此说!善逝,悔过此说!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我作是说:彼色过于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沙门瞿昙今善检我,善教善诃,令我虚妄无所有也。瞿昙,是故我如是说:世尊,悔过此说!善逝,悔过此说!”

异学箭毛语曰:“瞿昙,后世一向乐,有一道迹一向作世证。”

世尊问曰:“优陀夷,云何后世一向乐?云何有一道迹一向作世证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或有一离杀断杀、不与取、邪淫、妄言乃至离邪见得正见,瞿昙,是谓后世一向乐,是谓有一道迹一向作世证。”

世尊告曰:“优陀夷,我今问汝,随所解答。优陀夷,于意云何?若有一离杀断杀,彼为一向乐、为杂苦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是杂苦也。”

“若有一离不与取、邪淫、妄言乃至离邪见得正见,彼为一向乐、为杂苦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是杂苦也。”

世尊问曰:“优陀夷,非为如是杂苦乐道迹作世证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如是杂苦乐道迹作世证也。”

异学箭毛白曰:“世尊,悔过此说!善逝,悔过此说!”

世尊问曰:“优陀夷,汝何意故作如是说:世尊,悔过此说!善逝,悔过此说!耶?”

异学箭毛答曰:“瞿昙,我向者说后世一向乐,有一道迹一向作世证。沙门瞿昙今善检我,善教善诃,令我虚妄无所有也。瞿昙,是故我如是说:世尊,悔过此说!善逝,悔过此说!”

世尊告曰:“优陀夷,世有一向乐,有一道迹一向作世证也。”

异学箭毛问曰:“瞿昙,云何世一向乐?云何一道迹一向作世证耶?”

世尊答曰:“优陀夷,若时如来出世,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佑,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得初禅成就游,不共彼天戒等、心等、见等也。彼觉、观已息,内静、一心,无觉、无观,定生喜、乐,得第二禅成就游,不共彼天戒等、心等、见等也。彼离于喜欲,舍无求游,正念正智而身觉乐,谓圣所说、圣所舍、念、乐住、空,得第三禅成就游,不共彼天戒等、心等、见等也。优陀夷,是谓世一向乐。”

异学箭毛问曰:“瞿昙,世中一向乐,唯极是耶?”

世尊答曰:“世中一向乐,不但极是也。优陀夷,更有一道迹一向作世证。”

异学箭毛问曰:“瞿昙,云何更有一道迹一向作世证耶?”

世尊答曰:“优陀夷,比丘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得初禅成就游,得共彼天戒等、心等、见等也。彼觉、观已息,内静、一心,无觉、无观,定生喜、乐,得第二禅成就游,得共彼天戒等、心等、见等也。彼离于喜欲,舍无求游,正念正智而身觉乐,谓圣所说、圣所舍、念、乐、乐住、空,得第三禅成就游,得共彼天戒等、心等、见等也。优陀夷,是谓一道迹一向作世证。”

异学箭毛问曰:“瞿昙,沙门瞿昙弟子为此世一向乐故,一道迹一向作世证故,从沙门瞿昙学梵行耶?”

世尊答曰:“优陀夷,我弟子不为世一向乐故,亦不为一道迹一向作世证故,从我学梵行也。优陀夷,更有最上、最妙、最胜,为作证故,我弟子从我学梵行也。”

于是,彼大众放高大音声:“彼是最上、最妙、最胜,为作证故,沙门瞿昙弟子从沙门瞿昙学梵行也。”

于是,异学箭毛敕己众,令默然已,白曰:“瞿昙,云何最上、最妙、最胜,为作证故,沙门瞿昙弟子从沙门瞿昙学梵行耶?”

世尊答曰:“优陀夷,比丘者乐灭、苦灭,喜、忧本已灭,不苦不乐、舍、念、清净,得第四禅成就游。优陀夷,是谓最上、最妙、最胜,为作证故,我弟子从我学梵行也。”

于是,异学箭毛即从座起,欲稽首佛足。于是,异学箭毛诸弟子异学梵行者白异学箭毛曰:“尊今应作师时,欲为沙门瞿昙作弟子耶?尊不应作师时,为沙门瞿昙作弟子也。”是为异学箭毛诸弟子学梵行者,为异学箭毛而作障碍,谓从世尊学梵行也。

佛说如是,异学箭毛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晡利多品鞞摩那修经第八

我闻如是: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异学鞞摩那修中后彷佯,往诣佛所,相问讯已,问曰:“瞿昙,最色最色,瞿昙,最色。”

世尊问曰:“迦旃,何等色耶?”

异学鞞摩那修答曰:“瞿昙,若色更无有色最上、最妙、最胜,瞿昙,彼色最胜,彼色最上。”

世尊告曰:“迦旃,犹如有人作如是说:若此国中有女最妙,我欲得彼。彼若有人如是问者:君知国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耶?为长短粗细?为白、黑?为不白不黑?为刹利女?为梵志、居士、工师女?为东方、南方、西方、北方耶?彼人答曰:我不知也。复问彼人:君不知、不见国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长短粗细,白、黑、不白不黑,刹利女,梵志、居士、工师女,东方、南方、西方、北方者,而作是说:我欲得彼女耶?如是,迦旃,汝作是说: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问汝彼色,然不知也。”

异学鞞摩那修白曰:“瞿昙,犹如紫磨,极妙金精,金师善磨,莹治令净,藉以白练,安著日中,其色极妙,光明照耀。如是,瞿昙,我说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

世尊告曰:“迦旃,我今问汝,随所解答。迦旃,于意云何?谓紫磨金精,藉以白练,安著日中,其色极妙,光明照耀,及萤火虫在夜暗中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鞞摩那修答曰:“瞿昙,萤火光明于紫磨金精光明,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迦旃,于意云何?谓萤火虫在夜暗中光明照耀,及燃油灯在夜暗中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鞞摩那修答曰:“瞿昙,燃灯光明于萤火虫光明,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迦旃,于意云何?谓燃油灯在夜暗中光明照耀,及燃大木积火在夜暗中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鞞摩那修答曰:“瞿昙,燃大木积火之光明于燃油灯光明,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迦旃,于意云何?谓燃大木积火在夜暗中光明照耀,及太白星平旦无曀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鞞摩那修答曰:“瞿昙,太白星光于燃大木积火光,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问曰:“迦旃,于意云何?谓太白星平旦无曀光明照耀,及月殿光夜半无曀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鞞摩那修答曰:“瞿昙,月殿光明于太白星光,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间曰:“迦旃,于意云何?谓月殿光夜半无曀光明照耀,及日殿光秋时向中,天净无曀光明照耀,于中光明,何者最上、为最胜耶?

异学鞞摩那修答曰:“瞿昙,日殿光明于月殿光,最上、为最胜也。”

世尊告曰:“迦旃,多有诸天,今此日月虽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然其光明故不及诸天光明也。我昔会与诸天共集,共彼论事,我之所说,可彼天意,然我不作是说: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迦旃,而汝于萤火虫光色最弊最丑,说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胜,彼色最上,问已不知。”于是,异学鞞摩那修为世尊面诃责已,内怀忧戚,低头默然,失辩无言,如有所伺。

于是,世尊面诃责已,复令欢悦,告曰:“迦旃,有五欲功德,可喜、意、念爱欲相应乐:眼知色,耳知声,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触。迦旃,色或有爱者,或不爱者。若有一人,彼于此色可意、称意、乐意、足意、满愿意,彼于余色虽最上、最胜,而不欲、不思、不愿、不求,彼于此色最胜、最上。迦旃,如是声、香、味、触。迦旃,触或有爱者,或不爱者。若有一人,彼于此触可意、称意、乐意、足意、满愿意,彼于余触虽最上、最胜,而不欲、不思、不愿、不求,彼于此触最胜、最上。”

于是,异学鞞摩那修叉手向佛,白曰:“瞿昙,甚奇!甚特!沙门瞿昙为我无量方便说欲乐、欲乐第一。瞿昙,犹如因草火燃木火,因木火燃草火。如是沙门瞿昙为我无量方便说欲乐、欲乐第一。”

世尊告曰:“止!止!迦旃,汝长夜异见、异忍、异乐、异欲、异意故,不得尽知我所说义。迦旃,谓我弟子初夜后夜常不眠卧,正定正意,修习道品,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彼尽知我所说。”

于是,异学鞞摩那修向佛瞋恚,生憎嫉、不可,欲诬谤世尊,欲堕世尊。如是诬谤世尊,如是堕世尊,语曰:“瞿昙,有沙门、梵志,不知世前际,不知世后际,不知无穷生死,而记说得究竟智,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瞿昙,我如是念:云何此沙门、梵志,不知世前际,亦不知世后际,不知无穷生死,而记说得究竟智,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耶?”

于是,世尊便作是念:“此异学鞞摩那修向我瞋恚,生憎嫉、不可,欲诬谤我,欲堕于我。如是诬谤我,如是堕我,而语我曰:瞿昙,有一沙门梵志,不知世前际,不知世后际,不知无穷生死,而记说得究竟智,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瞿昙,我作是念:“云何此沙门、梵志,不知世前际,不知世后际,不知无穷生死,而记说得究竟智,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耶?”

世尊知已,告曰:“迦旃,若有沙门、梵志,不知世前际,不知世后际,不知无穷生死,而记说得究竟智,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者,彼应如是说:置世前际,置世后际。迦旃,我如是说:置世前际,置世后际。设不忆一生,我弟子比丘来,不谀谄、无欺诳、质直,我教化之。若随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迦旃,犹如婴孩童子,少年柔软,仰向卧,父母缚彼手足;彼于后转大,诸根成就,父母解彼手足,彼唯忆解缚时,不忆缚时也。如是,迦旃,我如是说:置世前际,置世后际。设令不忆一生,我弟子比丘来,不谀谄、不欺诳、质直,我教化之。若随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

“迦旃,譬若因油因炷而燃灯也,无人益油,亦不易炷者,前油已尽,后不更益,无所受已,自速灭也。如是,迦旃,我如是说:置世前际,置世后际。或令不忆一生,我弟子比丘来,不谀谄、不斯诳、质直,我教化之。若随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迦旃,犹如十木聚,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木聚,以火烧之,炯然俱炽,遂见火焰,后无有人更益草、木、糠、粪扫者,前薪已尽,后不更益,无所受已,自速灭也,如是,迦旃,我如是说:置世前际,置世后际。设令不忆一生,我弟子比丘来,不谀谄、不欺诳、质直,我教化之。若随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

说此法时,异学鞞摩那修远尘离垢,诸法法眼生。于是,异学鞞摩那修见法得法,觉白净法,更无余尊,不复由他,断疑度惑,无有犹豫,已住果证,于世尊法得无所畏,稽首佛足,白曰:“世尊,愿得从佛出家学道,受具足,得比丘,行梵行。”

世尊告曰:“善哉!比丘行梵行也。”

异学从佛得出家学道,即受具足,得比丘,行梵行。尊者鞞摩那修出家学道,受具足已,知法见法,乃至得阿罗诃。

佛说如是,尊者鞞摩那修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End

印光大师:印光大师开示害虫是非该杀

有位居士写信给印光大师,他提出猛兽、毒蛇、蝗虫之类都是害虫,危害这些虫可以说是为民除害。大师针对此言论,进行了严厉的驳斥:猛兽、毒蛇、蝗虫之类都是因为感应到人心凶恶..

印光大师:念佛人理当素食

佛以慈悲为本,汝既吃肉,即无慈悲之心。此语乃为汝真实修行者说。若泛泛悠悠之人,虽不吃素,亦可念佛。非吃荤者,就念不得佛,不可不知。(文钞三编卷二〈复陈莲英女居士..

印光大师:念佛「念」字 不可加「口」—念

念佛念字。万万不可加口。许多人皆作念。则失义之至。持名念佛一法。普利三根。观像、观想。唯心地法门明白之人则可。否则或致起诸魔事。持名念佛。加以摄耳谛听。最为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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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佛号时,杂念纷飞,此是多知多见,心无正念之现象。欲此种境象不现,唯专心痛念自己将欲命终,唯恐即堕恶道,励志念佛,了不起他种念头,久则自可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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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无一人不堪修,亦无一人不能修。但能念念知不修净业生西方,则长劫轮回,莫之能出。以兹自愍愍他,自伤伤他,大声疾呼,俾近而家人,远而世人,同修此道。其利益较之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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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印光大师代王弘愿阿阇黎作重刻龙舒土文题词并序众生心性。与佛同俦。由迷背故。轮回不休。如来慈愍。随机说法。普令含识。就路还家。无奈根性。万有不齐。非出格人。决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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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宗专修指南》——识别正邪印光大师文摘恒云居士编辑道安法师鉴定印祖言,住持佛法之人,若不依佛制,即是魔类,况彼魔子是魔王眷属,完全不是佛法乎!今之此种,到处皆是,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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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师:欲求一法遍一切法,唯念佛为第一

居今之世,祸乱患难甚烈。欲求一法遍一切法,即生修即生证,径路修行,唯念佛为第一。大众既为佛弟子,须择法眼明。佛法无量无边,各人须自量根性。上根利智,现身成佛,即..

印光大师:关于放生的详细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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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乐吉凶皆自己罪福所感,非从天降,亦非人与,是以君子聿修厥德、素位而行、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是故经云菩萨畏因、众生畏果。畏因则以戒定慧制伏其心,俾贪嗔痴念无从而..

印光大师:信愿念佛法门是药王中之药王

信愿念佛求生西方,名为阿伽陀药,万病总治,乃药王中之药王也。大觉世尊,名大医王。普治众生身心等病。所用之药,其数无量。戒定慧三,摄尽无遗。以故此三,名为药王。若能服之,..

印光大师:教人须在平实处实行(文白对照)

教人须在平实处实行原文接手书及旬刊,不胜感愧。光以粥饭庸人,现又发生目疾,兼以普陀山志,本寺退居特命监订,相托年半,尚未动手。又有校对文钞(此在排中)不可录(此尚未排)等..

印光大师:印光大师有关放生的开示

放生一事,原为感发同人戒杀护生之心,实行自己恻隐不忍之念而已。世人多矣,心行各异,纵不能全皆感动,即感动一人,彼一人一生,即少杀若干生命,况不止一人乎。至谓小鱼被大鱼所..

印光大师:为什么念佛人临终还会有病苦

汝母何以病不见愈,盖以宿业所致,殆转重报、后报,为现报、轻报,于此时以了之乎。玄奘法师临终,亦稍有病苦,心疑所译之经,或有错谬。有菩萨安慰言:汝往劫罪报,悉于此..

印光大师:佛化儿童教育读本(有孩子的必读)

印光法师:佛化儿童教育读本(有孩子的必读)孝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与我。实为一体。我爱自身。应孝父母。能不辱身。便是荣亲。友爱兄弟姊妹。手足骨肉。痛痒相关。休..

印光大师:神奇的摄心十念法

至于念佛,心难归一。当摄心切念,自能归一。摄心之法,莫先于至诚恳切。心不至诚,欲摄莫由。既至诚已,犹未钝一,当摄耳谛听。无论出声默念,皆须念从心起,声从口出,音从耳入。(..

印光大师:但将一个死字,贴到额头上

至谓欲心不贪外事,专念佛。不能专,要他专。不能念,要他念。不能一心,要他一心等。亦无奇特奥妙法则,但将一个死字,贴到额头上,挂到眉毛上。心常念曰,我某人从无始来,直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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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师劝念观音文观世音菩萨誓愿宏深,寻声救苦。若遇刀兵、水火、饥馑、虫蝗、瘟疫、旱涝、贼匪、怨家、恶兽、毒蛇、恶鬼、妖魅、怨业病、小人陷害等患难者,能发改过迁善..

印光大师:人字发隐(文白对照)

人字发隐原文人为倮虫之长,身不过数尺,寿不过数旬,竟与高厚悠久莫测之天地,并称三才,其义何属?须知才者,德能之称。天以普覆万物,生成化育为德能。地以普载万物,含养滋培为..

印光大师:现身成佛,唯释迦牟尼佛一人

禅宗每云明心见性,见性成佛。明心见性,乃大彻大悟也。言见性成佛者,以亲见自性天真之佛。名为成佛,乃理即佛与名字佛也,非福慧圆满之究竟佛也。此人虽悟到极处,亲见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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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道名目。累百成千。然其用功。总不外炼丹运气。即彼令人看经念佛。皆是门庭场面。彼固不以此为道。欲得彼之道。必须恳切至极。夜间独入其室。关闭门窗。外派巡者。只许一..

印光大师:十方一切诸佛师,原是西方阿弥陀

十方一切诸佛师原是西方阿弥陀赵州冲口一句子普令含识出娑婆参禅上士,学佛高流,欲得无师之智,须知有师之法。昔有僧问赵州,十方诸佛还有师也无。州云,有。问,如何是诸..

印光大师:自利利他时宜

利人一事,唯大菩萨方能担荷,降此谁敢说此大话。中下之人,随分随力以行利人之事,乃方可合于修行自利之道。以修行法门,有六度万行故。自未度脱,利人仍属自利,但不可专..

印光大师:慎戴佛像佩章

前三日接到歧路指归二本,见后附之徽章,颇不谓然。民国二年北京法源寺道阶法师做佛诞纪念会,以释迦佛像为徽章,光绝不知其事。事后道阶来普陀,送光一徽章,光痛斥其亵渎..

印光大师:修德与性德

众生者,未悟之佛。佛者,已悟之众生。其心性本体,平等一如,无二无别。其苦乐受用,天地悬殊者,由称性顺修,背性逆修之所致也。其理甚深,不易宣说。欲不费词,姑以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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